次动静足够大的爆炸之后,现场也弥漫起了让人紧张的黑烟——就像昨天夜里的红利曼一样。
当这浓郁的黑烟引来正在追查真凶的人,并且发现货斗里的那些尚未被引燃的大饼烟幕弹的时候,已经有“聪明人”拼凑出了一个或者更多个可以拿来交差的真相。
真相嘛,无非有人利用尼基塔手下的收买策划了一次勉强还算成功的营救行动。
至于这真相是否可以交差,只要死人不开口,或者开口的人变成死人,有什么不可以交差的?
这天中午,棒棒在那些闲的人心惶惶的姑娘和小伙子们的帮助之下,利用手头仅有的厨具和食材,硬是捣鼓出了足够所有人填饱肚子的三菜一汤。
那些根本没有主心骨的年轻男女最后做出了怎样的决定早已不是白芑关注的重点了,此时他已经搂着虞娓娓睡起了回笼觉。
终于,时间还是来到了晚上八点。在那些刚刚从棒棒那里领到晚餐的年轻男女,以及卓娅和博格丹,乃至诸如代号矿工的顿巴斯姑娘们的目送中,两辆卡车排着队开出了废弃许久的疗养院。
不等开出这片森林,一直在外面守着的那辆车子便朝他们闪了闪车灯,随后带着他们开进了城区,又开进了火车站,最终开上了两辆平板拖运车。
这两辆平板拖运车的前面,还链接着那节他们来的时候乘坐的客运高级软卧车厢。
没等他们停稳车子,那辆带他们来的车子却是招呼都不打一个便跑没了影子。
“上车吧”
白芑却是浑不在意,跳到客运车厢那边,拉开厢门第一个走了进去。
几乎就在最后一个人上车并且关上舱门的同时,这列火车也缓缓动起来,并在逐渐加速中离开站台,最终离开哈尔科夫,往西开往了鸡腐的方向。
这列运煤火车的速度本就不算快,中途时不时的还会停一下。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后一个托运板车上,这次总算额外加装了一台燃油发电机来为他们这列车厢提供还算稳定,勉强可以保证客运车厢的空调以最低功率运行的电力。
“刚刚马克西姆发来消息,他们准备去莫斯科做客了。”
白芑朝怀里的姑娘晃了晃手机,“看来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准备和我们分红了。”
“妮可姐姐刚刚也给我发来消息”
靠在白芑怀里的虞娓娓同样展示着她的手机屏幕上的信息,“她说我们这次的列车最终停靠站是明斯克,她希望我们能赶到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