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萨沙,来自红军城,距离红利曼大概35公里的红军城。
我是在通过人道主义撤离通道离开红军城来到红利曼之后被抓的。
就在我接受体检的当天晚上,我就被抓了,在那之后,我被抽了很多次血。”
松林疗养院主建筑一楼大厅里,长条形的篝火边上,一个身上穿着一套病号服,外面裹着一条羊毛毯子的小伙子怔怔的看着手里端着那一大碗泡面,但他的语气,却平静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和我关在一起的还有我的两个同学,我们是一起决定来这边,然后逃去鸡腐找一份工作的。”
萨沙的眼角毫无征兆的滴落了大颗的眼泪,“我们是反对顿巴斯地区独立的,我们是憎恨那些分离主义者的。
但是我的另外两个同学,他们他们配型成功了。”
这话说完,萨沙放下了手里的泡面桶,将头埋在了臂弯里。
“我的妹妹被卖掉了”
距离萨沙不远的垫子上,一个金发姑娘裹紧了身上的毯子,“那些那些法吸丝!他们他们说”
“别说了”卓娅叹了口气。
“他们说,我妹妹很健康,很很美味。”
这个脸色苍白金发姑娘用力做了几个深呼吸,“如果你们再晚几个小时出现,也许我我”
“我们都是反对顿巴斯独立的,为什么为什么”
篝火旁的另一个年轻的姑娘茫然的问着,她的脖颈处,还残留着一抹独属于无可烂的三色纹身。
那明艳的,仅仅只有女孩子大拇指大小的纹身趴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此时却像是割喉留下的伤疤一样刺眼。
但她问出的问题却比她脖颈上的那一道伤疤更加刺眼,以至于在场的众人明明绝大多数都有答案,却根本没有人愿意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刚刚甚至在想,如果苏联没有解体就好了。”锁匠的叹息引来了一些人下意识的点头赞同,他们终于意识到苏联的好了。
“你们怀念的不是苏联”
虞娓娓终究不是索妮娅这样情商足够高的姑娘,所以她的提醒也足够的直白和客观,以及不留情面,“你们怀念的只是苏联的强大。”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你说的没错。”
锁匠摊摊手,从怀里摸出一瓶扁二,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停止这个根本没有意义的话题吧”
原本根本不想发表意见的白芑不得不开口帮大家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