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夹起了一大筷子她喜欢吃的干锅牛杂。
“我以为这次之后她会害怕的”白芑无力的摇摇头。
刚刚他们出去浪的那一圈儿,他自己最后都犯怂降低了速度,但柳芭这孩子全程兴奋的嗓子都要喊哑了。
都别说晕车了,她根本就没有一点点儿或者一瞬间害怕的情绪流露。
“你是唯一一个愿意而且有胆子带着她去飙车的”
虞娓娓贴着白芑的耳朵哭笑不得提醒道,“以后她大概要黏上你了。”
“吃饭,吃饭!来来来!喝一杯!”
白芑可不敢接这个茬,只是殷勤的帮虞娓娓倒了一杯酒,顺便给主动把杯子凑过来柳芭倒了一杯鲜榨苹果汁。
在刻意避开和车子以及顿巴斯有关的任何话题的闲聊中,这一顿热闹的聚餐随着鲁斯兰提供的两钢桶自酿啤酒告罄而宣告结束。
都不用提醒,索妮娅在带着众人帮忙一起收拾了餐桌之后便立刻告辞,带着包括可能被盘问的棒棒在内的众人钻进一辆依维柯,慢悠悠的开往了两公里之外的孤儿院。
“你真的不会偷偷带大家去顿巴斯的对吧?”
虞娓娓在把柳芭送回房间之后,跟着白芑走进了房间。
“当然不会”
白芑将两辆卡车的车钥匙摸出来递给了对方,“如果不”
“不用”
虞娓娓并没有接过车钥匙,只是突兀的抱住了白芑,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短暂的呆滞过后,白芑下意识的轻轻抱住了对方。
“明天你打算做什么?”
“调整调衡那两辆卡车”
白芑几乎没过脑子的便给出了结结巴巴的回答,他现在哪有什么叫做脑子的东西。
“后天呢?”虞娓娓追问的同时抱的更紧了一些。
“后天也是”白芑同样下意识的抱紧了一些,“一两天恐怕弄不完。”
“那我就放心了”
虞娓娓松了口气,轻轻推开了白芑,并且赶在他有什么动作之前转身走出了房门,“如果你敢抛下我去顿巴斯,就就把戒指还给我。”
“不会,我答应你。”
白芑眼巴巴的看着对方走进了对门的房间,只给他留下了淡淡的,却足够他一晚上翻来覆去的洗发水香气。
无论这天晚上白师傅的失眠有多严重,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俩黑眼圈爬起来的时候,对面虞娓娓的房门早就打开了,而且这姑娘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