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床中心,今天刚好她在值夜班。”
虞娓娓提高车速的同时说道,“她已经帮我们核实过,确实有那样一起车祸,等下我们把样品送过去,她会帮我们做西读检测的。”
白芑系上安全带的同时问道,“博格丹的妈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不是很好”
虞娓娓解释道,“她全身有很多处骨折,最重要的是颅脑损伤,她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斯拉夫的麻绳也是专挑细处断”坐在后排的柳芭嘀咕道。
“哪的麻绳儿都一样”
白芑说着看向了窗外,“现在就看他有没有西读了,还要看看等锁匠过来打开保险箱之后,里面有没有值钱的物件了。”
“你打算帮他?”虞娓娓诧异的问道。
“你似乎很意外?”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狡诈又贪婪的人”虞娓娓一如既往的直白。
“我确实狡诈又贪婪,大概吧。”
白芑倒是并没有否认,“关键要看这个博格丹吸过没有。”
“如果没吸过呢?”柳芭习惯性的开始刨根问底儿。
“如果没吸过,保险箱里如果有值钱的东西就是他的。”
白芑理所当然的解释道,“具体的到时候再说吧,我可没说过我决定帮他。”
“我赌你会帮他的”虞娓娓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格外的笃定。
“你都这么说了,看来不帮也要帮了。”白芑的随口回应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可惜,这媚眼儿算是抛给了娃娃鱼,虞娓娓不但没听出来,反而一本正经的补充了一个大前提,“如果他没吸读,也没贩读。”
“没错!”
白芑给出了孤儿院式的回应,权当刚刚他说的那些根本没有隐藏含义。
至于到时候是否要帮一把博格丹,这事儿再说,他又不是活菩萨。
至于再说是什么时候,自然是等保险箱打开再说了。
如果那个保险箱里真有些值钱玩意儿,他不介意帮对方一把。
当然,这并非出于好心,仅仅只是希望对方闭嘴罢了。
短短几句闲聊,虞娓娓已经将车子开进了医疗中心。
“后备箱里有白大褂,你也穿一件。”虞娓娓在推开车门前提醒道。
“好”
白芑干脆的应了,绕到车尾掀开后备箱盖,接过虞娓娓递来的一件外面带有塑料包装袋的均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