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
“先生们,女士们,不如放我下车吧。”
卓娅也在这个时候开口,“他们要抓的人是我,只要放我下去,你们就能安全了。”
“那不是白救你了”
一直在负责驾车的列娜第一个表示了拒绝,“现在放你下去,我们都太亏了,没错吧,奥列格先生?”
“说的没错”
白芑赞同道,“而且我不认为只是放下你就能满足后面那些人的胃口。”
“卓娅,你手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虞娓娓在这个时候格外直白的问出了一个格外关键的问题,“那些仁贩子不至于只是为了一个漂亮姑娘追杀我们这么多次。”
“是我舅舅偷偷录下来的一段录音”
卓娅咬咬牙说道,“是无可烂进攻卢甘斯克前线的指挥官和一个蛇头的谈话,关于关于随着军事行动,在卢甘斯克抓捕健康青年进行弃官和仁口交易的所有细节。”
“录音在你手里?”
白芑问出这个的同时,列夫也已经指挥着坐在驾驶位的列娜看向右前方夜色中隐约可见的一根无比显眼的烟囱。
直等到列娜驾驶着这辆依维柯从前面的匝道离开高速,卓娅这才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录音不在我的手里,但是只有我和我的舅舅知道那些录音藏在了什么地方。”
“这个理由足够了”
白芑用汉语念叨了一句,随后稍稍抬高音量,将眼前的情况和明显已经意识到似乎有些不对的棒棒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往死里干他们!”
棒棒说着,已经从他的包里掏出了前天分到的战利品,略显笨拙的顶上了子弹。
“咱们总得有个人跑出去报信才行”
白芑摆摆手,“娓娓,等下你和列娜带着”
“我也没有甩掉朋友逃跑的习惯”
虞娓娓说话间已经将她满头的银灰色长发编成一条粗大的麻花辫,“而且难得有实战的机会,我可不打算就这么跑了。”
你不是学霸嘛,这种事儿你这么上心干嘛?
白芑暗自头疼的同时却也必须承认,他们这一车人里,真正有战斗力的恐怕就只有虞娓娓和自己以及坐在正副驾驶位的那两位。
想到这里,他已经做出了决定,“喷罐,等下赶到那座工厂之后,你想办法跑出去求救。”
“我”
“这里面就你小子跑的快”
白芑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