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着周末来这里游玩的华夏留学生或者华夏游客。
也正因如此,真正注意到他们的,也就只有频繁检查证件,试图挑出些毛病的警察。
好在,出发前塔拉斯不但给他们准备了权限极高的安保证件,甚至还给他们准备了加里宁格勒国立大学的学生证。
这证件是真是假不好说,但却足够的好用,至少在遇到的几位和莫斯科如出一辙般贪婪的警察试图吃拿卡要的时候,虞娓娓只是用一句话便轻而易举的让他们的态度变得礼貌了许多——“他们是华夏公派来加里宁格勒国立大学法学系的留学生,你们想好再决定要不要索贿。”
“这句话这么好用呢?”
白芑等那俩警察将证件还给自己并且走远了之后好奇的问道。
“是在出发前,柳德米拉妈妈教我的。”
虞娓娓一如既往的实诚,“她和加里宁格勒国立大学法学系的几个教授是不错的朋友。
她说如果遇到麻烦,她可以让她的那几位朋友带着加里宁格勒超过一半数量的审判长去警察局把我们捞出去。”
“这就太夸张了吧”
“一点不夸张”
虞娓娓摊摊手,“你见过柳德米拉妈妈的,她年轻的时候非常漂亮,而且一直都保持着单身。
她的那些同龄朋友里,有很多仍然在追求她。”
“包括你刚刚提到的”
“谁知道呢”
虞娓娓无所谓的重新举起了相机,将柯尼斯堡大教堂纳入取景框按下了快门。
在康德岛逛了一大圈,又去胜利广场附近找了个小店用德国啤酒和德式东北菜填饱了肚子,白芑三人便早早的驾车赶到了提前订好的一座酒店住了下来。
特意嘱咐了一番棒棒天黑之后不要单独出去乱逛,白芑和虞娓娓也走进了同一个房间,并在锁上门拉上窗帘之后,打开了塔拉斯在临别前给他们的文件袋。
“经典的有好消息又有坏消息”
白芑只是拿起几份文件简单的扫了一眼,便将其递给了虞娓娓,“好消息是,这座废弃工厂是个琥珀初加工厂。”
“坏消息是,这座工厂位于维斯杜拉沙嘴北部,已经废弃的巴尔蒂斯克空军基地附近。”
虞娓娓一边翻看着资料一边补充道,“怪不得那些东西没有失窃,驻扎在巴尔蒂斯克空军基地的第49独立反潜航空中队,在1995年的6月才在俄罗斯海军总部的调令下迁移到哈拉布罗沃机场,但是这座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