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隔壁柳芭的房间里,这个鸳鸯眼儿小神经病却已经换上了一套当初从白芑那里买来的末代沙俄贵族裙子以及皮靴。
这裙子和皮靴经过专业的保养和维护之后,本该被摆在展柜里的,但柳芭可不管那个。
她不但将这套衣服穿在了身上,而且还把同样从白芑那里买来的金壳怀表以及那枚蓝色宝石项链全都戴在了身上。
最后戴上一顶同样不知道从哪淘来的复古礼帽,柳芭又翻出了一双属于柳波芙的黑色蕾丝手套戴上。
“还差一点儿!”
柳芭一边说着,一边抽出了同样从白芑那里买来的复古三管猎枪抗在了肩膀上。
“这就对了嘛!”
柳芭得意的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儿,随后拿起手机开始了自拍。
同样住在二楼的,还有塔拉斯和妮可。
“你觉得这里的房间隔音怎么样?”妮可轻轻拍了拍原木墙壁低声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塔拉斯说着,已经轻松的将妮可抱了起来。
“你怎么会想拉着奥列格做这种生意?”
妮可赶在尚且拥有理智的时候好奇的低声问道。
“我本来想让鲁斯兰做这个生意的”
塔拉斯说着已经拉上了厚重的窗帘,“但是他拒绝了,并且把奥列格推荐给了我。”
“我们一定要做那些生意吗?”妮可搂紧了塔拉斯的脖子。
“我的父亲是个军火商”
塔拉斯遗憾的解释道,“我虽然对军火生意完全没有兴趣,但是父亲和我说,该是时候给军火生意做个备份了。”
“我们还是做些能缓解烦恼的事情吧”
妮可适时的终止了这个对双方来说都足够无聊的话题。
与此同时,住在他们二人楼下的列夫和索妮娅,也已经在拉着窗帘的窗边做起了同样的事情。
好在,同样住在一楼的喷罐和米契可就纯洁多了,他们俩此时正守着客厅的电视一起玩游戏呢。
“干杯!”
在他们俩的身后,锁匠端着杯子和棒棒碰了碰。
这棋逢对手般的一个半酒蒙子,决定趁着出发前的这个晚上先决出胜负再说。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了个好觉。等到第二天一早七点半,伴随着各个房间相继响起的闹钟,除了柳芭之外的所有人都准时起床开始了刷牙洗漱。
比他们更早一点儿,棒棒就已经爬起来开始给所有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