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头”放在一边,转身回去将第二颗手榴弹抱了出来。
故技重施的躲在防爆门另一边撬开木柄挖出雷管,白芑一手拿着一个装药弹头走了回来。
“别再作死了你小子,赶紧跟着我,叫上那俩姑娘洗手吃饭。”
鲁斯兰稍稍松了口气,危险都已经排除了,这个时候再数落白芑已经没有意义了,倒不如先记下,等能管教他的人回来,再好好的给他谋划一顿爱的鞭挞。
“我随便吃”
“你饿死都行,但是得让那俩姑娘吃饭,快!现在就送过去。”
鲁斯兰索性将送餐的工作直接交给了对方,“吃完了之后饭盒不用你们洗,但是记得把饭盒还有垃圾全都带出来。”
“你干嘛去?”白芑下意识的问道。
“上去喝酒睡觉”
鲁斯兰没好气的拿走了对方手里那俩手榴弹的弹头,然后又走到防爆门的另一边捡走了那俩仍旧存在危险的雷管。
目送着自己这便宜姐夫驾驶着四驱小车离开,白芑看了看手上的油泥,跑进方舱里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衣服,顺便拿上了一个小桌三把折叠椅子。
驾驶着另一辆小车,穿过一道道防爆门,白芑在把小车开过工程终止墙之后,停在了被那些卖不出去的珍贵废铜烂铁包围的空地中间高声喊道,“我进去还是你们出来?”
“马上!”实验室里的柳芭大声给出了回应。
片刻之后,两人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
“过来吃饭”
白芑说着,已经将最后一个饭盒打开摆在了桌子上。
“那架飞机修好了吗?”柳芭坐下来问道。
“我又不是博尔特,哪能那么快。”
白芑说着,已经拎起一瓶冰凉的啤酒打开,“喝不喝?”
“谢谢”虞娓娓伸手接过了啤酒。
“我也要!”柳芭跟着伸出了手。
“你确定要喝?”白芑狐疑的看着对方,甚至下意识的看了眼虞娓娓。
昨天他就已经发现了,这个鸳鸯眼儿的小神经病不但酒量不咋地,而且喝多了会串台——会随时切换出柳波芙模式或者柳芭奇卡模式。
如果是柳波芙模式还好,那个有洁癖的御姐人格最多只会醉醺醺的质疑周围不干净,以及姐夫家的自酿啤酒不干净。
可如果是柳芭奇卡模式,那不干净的可就是她那张苏卡含量极高的嘴了。
“让她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