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弄不好又得藏在地下隧道里,那卖你不卖你的有啥区别。”
“你傻吧?”
柳芭同样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白芑,“有钱都不要?”
“我现在好歹也有大几百万了,这点儿钱已经够我花了。”
白芑端起茶杯说道,“钱嘛,没了再挣,这个破飞机,下次想遇到品相这么好的可不一定随时都有。”
“如果能修好,我真的可以飞一下?”虞娓娓颇为心动的问道。
“只要你别用它往莫斯科扔炸弹就行”白芑开了个自认为还算好笑的玩笑。
“我又不是傻子”虞娓娓说着,端起杯子,喝光了里面苦涩的浓茶。
“得,我是傻子”
鲁斯兰一边念叨着自己嘴欠,一边拽着躺椅,离这仨凑不出一个正常脑子的怪胎远了一些。
只可惜,列夫和索妮娅现在正在你侬我侬的根本没时间搭理他,喷罐正在带着米契一起玩手机游戏更没空看他一眼。
唯一算是和他同龄的锁匠,偏偏早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我是真傻”
鲁斯兰叹息道,他总算意识到,自己过来就是当苦力当厨子的。
短暂的午休之后,歇够了的众人搭乘着依维柯重新回到两百多米外的拆卸现场,在松树干上那俩手拉葫芦的帮助吊住了被拆掉蒙皮的机翼。
紧跟着,众人又听着白芑的指挥,用提前准备好的木头四脚架支起了两边的机翼。
经过wd40整整一个中午的浸润,当白芑将用来拆卸重卡的风炮扳手套筒套住高强度螺栓上的螺丝母,并且按下开关之后,随着哒哒哒的气流声,第一组螺栓被轻松卸了下来。
“都躲远点”
白芑打量了一番头顶那两个大号手拉葫芦的锁链,开口说道,“离的越远越好。”
“起子,是不是有危险?”鲁斯兰不放心的大声问道。
“没有”
轰炸机的机翼旁边,站在梯子上的白芑说道,“但是你们不一定安全,所以躲远点。”
闻言,鲁斯兰稍稍松了口气,招呼着众人连忙走远了一些。
见状,白芑这才将风炮扳手对准了第二组螺栓。
在风炮扳手哒哒哒的噪音中,随着一颗颗螺栓被拆开,支起机翼的木头四脚架开始发出嘎吱吱的噪音,头顶那两组手拉葫芦的锁链也越绷越紧。
最终,随着最后一组螺栓被成功拧开,这支机翼也在嘎吱一声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