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提到过,她的哥哥收养了同样被狼群围攻的淘金者留下的一个金发姑娘来着。
“你叫什么名字?”
白芑说着,从兜里摸出一根士力架撕开递给了这个脸色苍白,但是却没有哭的小姑娘。
“扎娅,我的名字叫扎娅。”
这个小姑娘最终还是在艾娅尔的鼓励下接过了士力架。
“你好扎娅”
白芑格外正式和对方握了握手,“你能帮忙去驱赶驯鹿吗?那些驯鹿也吓坏了,它们正需要小主人的安抚呢。”
“我这就去!它们需要我!”
仅仅只是三言两语,扎娅便被激起了责任心,只是在起身之后,她却下意识的看到了坐在旁边的伤患纽尔贡。
“他就交给我们吧”
虞娓娓及时说道,“我们会帮他包扎的,但是现在外面正急需帮手呢。”
“我这就去!”扎娅终于站起身,走向了方舱的门。
“钮尔贡先生,你有多重?”
虞娓娓说着,已经戴上了医用手套,轻轻拉开了纽尔贡捂脸的手。
“65公斤,大概65公斤。”
纽尔贡抽着凉气答道,他被狼咬中了脸颊和下颌,如果不是当时他手里有一支tt33手枪,他的半张脸都要被撕下去了。
“我要先对你的伤口进行冲洗,可能会有些不适,你坚持一下。”
虞娓娓说着,已经摸出一个输液管连接在了一个装有生理盐水的输液袋上,随后剪掉了输液管的相当一部分。
让白芑帮忙挤压瓶子,也让曼恰里夫妇按住了这个老男人,虞娓娓自己则拿着剩余的输液管线被挤出来的生理盐水对脸上的伤口进行着略显粗暴的冲洗。
“你做这些似乎很熟练?”白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特意换上了汉语。
“我是谢东诺夫的毕业生,而且每年都能拿到奖学金。”
虞娓娓说着,已经将手里不断冒生理盐水的输液管捅进了伤口,“虽然我学的是医学生物化学,但是这些基础的操作还是没问题的。”
“看来我问了个蠢问题”
“似乎是的”
虞娓娓说着,从旁边的医疗包里摸出一袋生理盐水递给了白芑。
“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学霸”
白芑将输液针头从挤空了的输液袋拔出来换上了对方递来的,随后继续开始了了挤压。
“我不是什么学霸”
虞娓娓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