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烟酒开路。这可是他姑父手把手教他的处事规矩,目前来看,即便在这西伯利亚荒原之上也依旧好用。
“如果他们明天来了”
虞娓娓说道,“如果有机会搭乘动力伞去山顶,谁留下来看守车子?”
“让列夫和喷罐留下来”
白芑一边重新给二人的茶杯倒满了茶一边坏笑着压低了声音,“让索妮娅和锁匠跟着。”
“你在笑什么?”虞娓娓奇怪的问道。
“索妮娅和列夫在谈恋爱”
白芑摊摊手,“所以就算为了索妮娅,列夫也会”
“等等,索妮娅难道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吗?”虞娓娓错愕的问道。
“谁说的?”白芑瞪大了眼睛。
“妮可”
“为什么?”
“她说薇拉是为了你们能在一起才买下大坝附近的维修厂的”
“她在放没有的事情!”白芑连忙解释道,“我那是为了”
话说到一半,他再次压低了声音,“我那是为了那个地堡出口!”
“所以带走锁匠留下喷罐也是同样的原因?”虞娓娓赞叹道,“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狡诈的人。”
“我猜大概是和我这么狡诈或者更狡诈的人只是从没和你解释过”
白芑重新端起了杯子,“我们是在西伯利亚苔原,这个时候不谨慎一些,我们或许就只能永远留在这里了。”
“我刚刚其实是在夸赞你”虞娓娓生硬的解释道。
“那我真是谢谢你”
白芑端起杯子,“总之,如果我们的朋友明天如果过来,我们两个和索妮娅以及锁匠一起上去找一找。”
“好”虞娓娓立刻应了下来,“所以我们是不是该再次准备些礼物?”
“至少该帮他们准备足够的燃油才行”
白芑笑了笑,“当然,还有白酒,我有预感,他们就算只是为了白酒也会过来见一面的。”
“你到底带了多少白酒?”虞娓娓叹息道。
“那个箱子”
白芑指了指墙角处那个32寸大小的行李箱,“那里面全都是我们村子的作坊自己酿造的白酒,是我的姑父以医用酒精的名义出口到海参崴,然后送来莫斯科的。”
在又一次小小的震撼了虞娓娓一把之后,白芑突兀的问道,“我倒是更好奇你,其实你完全可以等我带人找到封存的军事基地之后再想办法过来的。”
“柳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