瑷也在剜了他一眼之后,端起扎杯盹盹盹的喝了个精光。
“哐!”
张唯瑷放下杯子的同时,喷罐这小子便格外有眼力劲儿帮忙倒起了酒。
“这边我正准备征求你的意见呢”
张唯瑷换上了母语,一般到了这个时候,白芑就已经知道,这所谓的征求意见基本就是个口头上的通知。
“说呗”白芑趁着喷罐帮忙倒酒,拿起一根黄瓜咬了一口。
“这次接塔拉斯的工程我能赚不少钱,考虑到这边的工程一时半刻的结束不了,所以我打算搬过来住。”
张唯瑷说道,“不过我这总不能白住,所以我打算在以前的维修车间门口和那栋二层小楼的西北贴着路边重新修个临街的仓库,把这边的维修厂重新开起来。”
“重新开它干嘛?”
白芑端起杯子和对方碰了碰,他自然清楚,表姐这话的前半句就是个借口,她本意其实是帮着自己守着出入口的大门呢。
至于后半句,后半句就得琢磨琢磨了,白芑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这么好的地段,空着多浪费?”
张唯瑷朝着斜对面正用叉子抢红烧肉的索妮娅扬了扬下巴,“那个离异小少妇身段前凸后翘的,脸盘儿也不差。
所以我准备让她带着跟你混的三傻继续在这儿经营汽修厂吧。”
“不是,这和身段脸盘儿有个算盘关系啊?”白芑无奈的问道,他就知道这里有问题!
“少废话”
张唯瑷灌了一大口啤酒,“总之这个事儿就这么定了,另外,你这两天有时间把那个旧维修车间拾掇拾掇。
我打算给你拆了,用那个做地基重新起一套房子,留着给你结婚用。”
“你这两头堵就有点儿耍赖了”
白芑哭丧着脸抱怨道,他能听出来,这句里面也藏着馅儿呢。
那所谓的拾掇东西,真实意思无非是让他暂时把那个地下通道的入口堵住。
而翻盖房子,也无非是为了更好的把那个出入口给藏起来。
但这馅儿里面可有毒,表姐这拆了车间盖房子,虽然用的留着给他结婚用的借口,但他却敢肯定,这位绝对是随时准备着把借口变成现实呢。
“你少废话”
张唯瑷足够有耐心的给出了最后的搬迁通知,“这两天你就把那边收拾出来,月底之前就得动工,这离着冬天没多久了,入冬前想盖完可紧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