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头。
“这列火车看来就是当年跑单行线的那列车了”白芑在自言自语中看向了车子的另一边。
这边是一片似乎不久前才经过了爆破的建筑群,此时,正有不少工程设备在对残存的混凝土墙体进行最后的拆解、平整,以及用水泥以这些建筑垃圾为地基,浇筑出来一个足够大的混凝土平台。
虽然不知道这里热火朝天的是要做什么,但是在重新开上铁轨之后,他们却看到了越来越多停在沿途似乎随时准备进场的工程车辆。
“这下面不会埋着金子吧”白芑暗暗猜测着,同时也稍稍提高了车速。
总的来说,这里虽然位于西伯利亚北极圈境内的荒野,而且时值8月下旬,但因为一直在沿着铁轨的路基走,所以路况倒是还算不错。
也正因如此,约莫着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便又一次穿过了一道明显最近才建造的,而且挂着大量爆炸物提醒标志的铁丝网围栏。
在这座围栏边上同样被拆解了一片建筑,而且同样在施工。但这些人却像是瞎了一样,根本没有谁多看他们一眼。
在最前面那些牵引车的带领下,众人先是沿着废弃的铁路线跑了二十多公里的距离,然后又开上了一条时不时有矿车经过的矿渣路。
这条路虽然是矿渣铺就的,但是路况却出奇的好,这一路走来,连个能淹没轮胎的水坑都没有。
最终,他们将车子开进了一座煤田,这里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铁轨,此时这铁轨上便停着一辆运煤的火车。
依照着工人手里小旗子的指引,那些乌拉尔卡车背着的集装箱被固定在了平板车上,那几辆冷鲜车则直接两两一组开上去,以屁股对着屁股的方式被固定在了平板车上。
“我们也开上去吗?”白芑眼见要到他们了,不得不拿起手台问道,“我们不用还车吗?”
“不用”
塔拉斯给出个格外豪横的回答,“这些车子也算酬劳的一部分。”
“好吧”
白芑明智的不再多问,驾驶着这辆方舱车开上了平板车,和那辆奔驰房车停在了一起。
见对面驾驶室里的塔拉斯没有下车,他索性也就熄火之后拉上手刹,任由外面的工人将他这辆车牢牢的固定在了平板车上。
在接下来的等待中,所有这些开来的车子被罩上了厚实的帆布罩衣,车窗外的一切,也被遮挡的严严实实。
不久之后,这列火车在悠扬的汽笛声中以一个格外缓慢的速度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