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来的,他们的车子里能找到黄金的概率本来就不会很大。
“但是我在集装箱里的那些盗挖者的车子里找到了黄金。”锁匠突兀的低声说道。
“你怎么找到的?”白芑来了兴致。
“我找他们问出来的”
锁匠得意的指了指不远处的集装箱,“我骗他们说,明天就会把他们交给巡逻队,但是只要告诉我金子在哪,我可以放走一个。”
“他们相信了?”
“他们有六个人,只要有一个相信就好了。”锁匠似乎变聪明了许多一般,“他们的一部分黄金在其中一辆车货斗的油桶里。
然后有人为了活下去告诉我,他们还藏匿了另一部分黄金。”
“你打算从我这里交换些什么?”白芑重新给对方倒了一杯茶问道。
“换你和塔拉斯先生说一说,让我们三个以后跟着你混怎么样?”
“你们三个?”
“这是我们三个一起想出来的主意”
锁匠挠挠头,“其实是索妮娅帮我们想到的主意。”
“她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白芑古怪的问道。
“她只是随口建议的”锁匠说道,“我问出黄金的事情她并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打算跟着我混?”白芑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难道跟着塔拉斯先生吗?”
锁匠反问道,“我们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当做炮灰的。”
“我会试试的,另一部分黄金在哪?”
白芑最终问道,至于他说的话管不管用,到时候再说。
“他们把另一部分藏在了我们路过的那座哨塔的二楼”
锁匠低声说道,“藏在了一个破箱子的下面。”
“先去找到油桶里的黄金吧”
白芑说着,已经从怀里摸出一瓶扁二递给了对方。
“赞美老大!”
锁匠在接过这瓶酒的同时真诚的赞美着,并且格外有眼力劲的将对饮的位置让给了从实验室走出来的虞娓娓和柳芭。
“采样结果出来了?”白芑说着,翻开两个干净杯子,给她们俩各自倒了一杯。
“没有检测到有毒物质的残留”
柳芭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几颗冰糖,连同一颗扎了满身眼儿的干桂圆一并丢进了茶杯里,“但是带回来的霉菌样本也根本毫无价值。”
“我们刚听妮可说,药剂明天一早就能送过来?”虞娓娓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