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所以我当时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连我的剑也卖掉了,我是想要尽力补偿一下的。
“你觉得她在乎那点钱吗?”
“那我还有什么办法?跟她结婚?宣誓我会一辈子爱她对她好?”
格雷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锐利地回敬道,“还是说你也要因为这事,投票把我从这个队伍里踢了?
“好了!我们只是聊聊而已,犯不上这么针锋相对。”
泽利尔开口打断了他们,平息争端。
酒桌上沉默了下来,大家的思绪都有些飘忽。
“分别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如此自甘堕落?”
麦基开口打破了宁静,“你的天赋很好,懂的东西也多,还带我走上了冒险者的道路,当时我是把你当偶像看的。”
“那不叫什么堕落。”
格雷避开了麦基的目光,端起杯子喝酒,“只是我懂得享乐而已。”
“但你的表情像是在骗自己。”
泽利尔说,“人不知道怎么掩盖情绪的时候,都会喝水。”
格雷像是被戳到了软肋,眼角抽动了两下。
“是因为家庭原因?”泽利尔猜测道。
“算是吧”
格雷像是放弃了,他的声音从来没有如此疲惫过,“你恨自己的父亲吗?”
“我?”
泽利尔摇摇头,“当然不恨。”
自己穿越过来之后都跟原主父亲没有过交集。
而且记忆中,他也很称职,想尽力挑起这个家。
“我叫格雷格雷曼斯。”
“你还是个贵族?”这下轮到麦基惊讶了。
他是酒桌上认识格雷最早的,都不知道格雷还有这样的背景。
“什么贵族不贵族的,说这些也没意义了,也就那样吧。”
格雷摇摇头,娓娓道来。
“我原先的家境确实还算显赫,在当地有一大片土地,我是家里的老三,大哥跟二姐排在我前面。”
“我记忆里没有母亲的存在,只是偶尔从管家嘴里听说过,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性,喜欢在花园里弹竖琴,而我的父亲”
格雷顿了顿,拿起酒杯,却发现里面已经空了,“父亲对我的态度并不好。”
侍者连忙上来斟酒。
“因为你酗酒无度胡作非为?”瓦莱斯说。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