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让我来的呀。”
“听说钟老板遭逢大难,伤筋动骨,损失了上百万,我必须得来探望探望你呀。”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钟峰。
钟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王秘书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钟峰面前,冲陆北怒目而视。
“什么探望,你就是来看笑话的!”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陆北闻言,露出嗔怪的样子,抬手点了点王秘书。
“你怎么什么实话都往外说呢?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都是体面人,哪能说的这么直白呢!”
说着,他视线落到钟峰身上。
“钟老板,这人啊,还是不能做坏事。”
“你看你,又是托关系抓人,又是封我渔场的,结果怎么样?遭报应了吧?”
岳超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
听到这话,他开口了。
“年轻人,钟峰的生意,可是关乎全省运输。”
“更何况这事还有那么多人受伤。”
“你这么幸灾乐祸,不好吧?”
陆北斜了他一眼。
“我就幸灾乐祸了,怎么着?关你屁事!”
此话一出,岳超脸色顿时一变。
“你、你说什么!?”
“我说,关你屁事!”
陆北加重语气重复了句。
“怎么着?省里没了他,运输行业就垮了?真要是那样的话,那也是废物领导该背锅!”
岳超傻眼了。
我这是被人当面骂了?!
而钟峰和王秘书一听,却是大喜过望。
这小子真是自己找死啊!
两人对视了眼,下一秒,王秘书就冲陆北怒目而视。
“陆北!你放肆!”
陆北冷哼了声。
“怎么?说点实话还不行了?”
“封我价值两三百万的两个渔场,我一破产,至少有五百人失业,五块地变成烂尾工程!”
“我那些助学慈善要停,刚跟镇里说建个免费给儿童治病的医院,也要停。”
“真要是有原本能救治的孩子,硬生生被你们耽误死了,就算你们还有那个狗屁领导造孽!”
陆北掷地有声的大骂,一副憋屈至极的样子。
可在大骂的同时,他余光却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