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祖”,真容毕露。
这具躯壳,确实是始祖当年褪下的一具旧皮囊。
但皮囊内部,根本没有半点顾家血脉应有的炽热与生机。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程序编码般的冰冷秩序锁链。
那是一种机械、死寂,完全由天道意志强行填充而成的虚假灵魂。
“长青,你这是何意?”
王座上的白衣人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抹疑惑。
“莫非是这数万年的岁月,让你我血脉之间的感应生疏了?”
顾长青冷笑一声,大步跨向祭坛。
他随手从袖中取出那枚天道核心密匙,在指尖轻轻把玩。
“生疏倒不至于。”
顾长青语气平淡,眼底的嘲弄却愈发浓郁。
“只是老祖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直视着那双虚假的星空眼眸。
“当年在葬天渊外,您与大楚先皇曾定下一份绝密契约。”
“契约中明确写着,若顾家后人持密匙至此,始祖您要当众跳一段大楚的‘祭神舞’来核验身份。”
顾长青挑了挑眉,语气中透着一股子流氓般的戏谑。
“始祖,请吧?”
此言一出,后方的顾清寒等人面色古怪。
始祖跳舞?
这怎么听都不像是那位威严的长辈能干出来的事。
王座上的白衣人微微一愣,随即摇头失笑。
“长青,你这孩子,还是这般顽劣。”
他站起身,语气变得大义凛然,充满了对众生的怜悯。
“那契约不过是当年的戏言,如今天道崩坏,东荒血祭在即。”
“你手中的密匙,是重塑天道法则的唯一希望。”
白衣人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仙道霞光喷薄而出。
“把它交给我。”
“你我合力,彻底掌控这东荒天道,让顾家成为这世间唯一的永恒主宰。”
“这,才是始祖我留给你的终极造化!”
蛊惑的神音在天宫内回荡,带着让人神魂迷醉的魔力。
顾长青看着那只伸出来的手,嘴角的弧度终于拉扯到了极致。
“造化?”
顾长青发出一声极度暴戾的冷笑。
“老祖我连天道之眼都敢当点心抽,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教我做事?”
“始祖终生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