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好吃好吃”。
“娘,旱灾是不是过去了?”赵峰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拿着鸡腿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问。
“还没有完全过去。但最难的时候,已经熬过来了。”若若拿帕子擦了擦赵煜嘴角的面渣,抬头看着院子外面那片被雨水洗过的麦田,麦穗在晚风里轻轻摇着。
赵森放下筷子,难得开了口:“娘,我和二弟商量过了。旱灾过后,村里的蓄水池和水渠都要重新规划,光靠后山那口泉眼不够。我们想跟着梁石叔和沈师傅学水利——以后再有旱灾,赵家村不能只靠天吃饭。”
赵林也抬起头来:“娘,蓄水池的引水渠太窄了,水头浪费了不少。
沈师傅说如果能改成石砌的明渠,水头能省下三成。石料就从咱们石场拿,我和大哥可以带着丁字组的人干。”
若若看着两个儿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赵森已经比她高出半个头,赵林虽然瘦小但目光沉稳。他们已经在想怎么让这个村子变得更好,怎么让下一次灾难来临时不会有人渴死。
“好,这事就交给你们。”她点了点头,“回头把图纸给我看看。”
旱灾过去之后,赵家村的日子又重新忙碌起来。留在村里的流民编入了丁字组,每天清早跟着山根点卯分活。
沈墨带着赵森和几个石匠重新规划了后山的引水渠,把原来简陋的土沟改成了石砌明渠。
那些被旱死的枯枝杂草清理干净之后,后山又腾出了好几十亩荒地,种上了红薯和耐旱的高粱。
风若客栈重新开门迎客,山河醉的限量令取消之后,酒坊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
这天一早,秋月端着一碗刚出锅的茶蛋,一路小跑着冲进枣树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
“嫂子——嫂子——小红有喜了!我哥那个憨货,一大早就蹲在灶房给小红熬鸡汤,把张盛叔的砂锅都烧裂了一个!小红在床上躺着,让我来跟夫人报喜!”
若若放下账本站起身来,笑着问:“人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周小红靠在床头,脸红扑扑的,秋生蹲在灶房门口正拿蒲扇扇火,脸上被灶火熏得黑一道白一道。看见若若来了,他赶紧站起来,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说了句:“夫人——我、我要当爹了!”
若若笑着恭喜了他,又切了周小红的脉,确认脉象平稳才放下心来。
从秋生家出来,她沿着村道慢慢往回走,路过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