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绵长。
“长风。”她在黑暗中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臂本能地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
“没事。睡吧。”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很快进入了梦乡……
胎动之后那几天,若若几乎每天都要进空间转一圈。
新开辟的山脉她还没走到头,藏书阁里的书也只翻了个开头,灵植园的地还荒着,每次进去都蹲在地垄边上对着黑黝黝的沃土发呆,最后摸摸肚子跟儿子说“等你出来了帮娘挑”,才笑着退出去。
这天傍晚,赵长风从山上回来,猎了两只野兔。
吃完饭孩子们在院子里练功,若若靠在躺椅上看着一院子的人,忽然觉得日子真好——肚子里怀着儿子,院子里跑着四个孩子,灶房里飘着肉香,枣树上的枣子已经开始泛红了。
“长风。”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山上的酒坊,还有养殖场都没事吧?”
赵长风正给赵峰纠正刀法,直起腰走到她旁边坐下:“好着呢,你别操心了。我明日去一趟县城的牙行,买上几个可靠的人,养殖场的鸡蛋、鸭蛋都可以加工了。”
“行。反正卖也卖不出去那么多,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鸡蛋可以做茶蛋,鸭蛋可以做咸鸭蛋,做好保鲜,可以卖到远一些的地方。也方便那些镖局、或者走远路的人吃。”若若靠在躺椅上,赵长风给她捏着腿。
“我家娘子真是蕙质兰心!说的都对!”赵长风看向妻子的目光都是柔情。
“豆腐坊,面坊现在都好着呢,日日忙着,日日都有外地的客商来拉货,村长都让人盯着呢,放心。”赵长风知道妻子关心什么。
“那就好。”林若若舒服多叹了口气,实在是自家夫君捏的太舒服了。
“行。明天一早我就动身。梁石留在家里,山根跟我跑一趟。”
阿兰也有了身孕,所以就不能很好的保护若若了。把武功高强的梁石留在若若身边,他更放心一些。
若若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肚子里的小家伙忽然踢了她一脚,力道比前几天都大。
她扶着肚子轻轻“嘶”了一声,赵长风立刻紧张地握住她的手。
她笑着摇摇头说没事,可那股奇异的涌动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从丹田深处一圈一圈往外漾开。
她借口进屋躺一会儿,关上房门,闭上眼睛,意识沉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