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根,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一样对我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干净的布巾,把他脸上、肩上、胸口的水珠仔细擦干。
他的手还在抖,但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无法遏制的、发自心底的渴望。
然后她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将温暖柔软的身子贴了上去。
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触着他滚烫的胸膛,秋月觉得自己抱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身体,是一团火,是一颗滚烫的真心。
“傻子,我不来你还想怎样,一个人熬到天亮?”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颤颤的,可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的笑意,“冷水有什么用,把自己都冻坏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槐花瓣,“我在这儿。以后都不用你一个人扛了。”
山根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触到她温热身体的那一刹彻底崩断了。
他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他低头笨拙地亲上她的额头、她的眉、她的眼。
秋月闭上眼睛,双手捧着他的脸,指尖轻轻擦过他脸颊上红肿的巴掌印。
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不让他再动了,手撑在他肩膀上,慢慢跨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漫出来,哗啦一声溅在青砖地面上……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终于平静下来。秋月蜷在山根怀里,脸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闭着眼睛,嘴角翘着。
山根靠着桶壁,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笨拙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汗。
药劲过去了,他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又填满了,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秋月。”他叫她的名字,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可语气比任何时候都温柔。
她嗯了一声,累得连头都不想抬。
“刚才——我、我弄疼你了吧?”
秋月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咬完了自己又笑了:“现在才想起来问。”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轻得像一片槐花落在水面上,“不疼。以后不许再让我走了。你越让我走我越不走。听见没有?”
“听见了。”山根把她又搂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额头上,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傻傻的,憨憨的,“一辈子都不让你走了。打死也不让。”
窗外枣树的枝叶在夜风里摇了摇,又安静下来。
灶膛里的火还亮着,温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