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森知道了吗?”
“还没说。他在哪儿?”
“屋里补功课。他每天练完功再做功课,比别人睡得晚,我让他下午抽空把功课先做了。”她朝堂屋喊了一声,“赵森——”
赵森从堂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笔。他看见王朗,步子快了两步,“王叔,您来啦!”
王朗摸了摸他的脑袋,欣慰地笑了,“嗯,不错,身子更壮实了!极好!好好练,练好了跟王叔做捕快去!”
“那就先谢过王叔了!”赵森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
王朗把那两个孩子的下落说了一遍,赵森安静地听着,听完之后把笔搁在窗台上。
“都活着?”
“都活着。”
赵森点了点头,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他把笔搁下的时候,手指的力道松了一下,笔在窗台上滚了半圈才停住。
“那就好!谢谢王叔。”
王朗摆摆手,站起来要走。
走到院门口,忽然转过身来看着院子墙脚堆着的一排削好的竹竿。
“你们这是——?”
“练功。”赵长风指了指后院。
王朗看了一眼井沿边上蹲着喝水的赵峰和正在帮林若若劈柴的赵林,又看了一眼站在堂屋门口的赵森,然后笑了,拍了拍赵长风的肩膀。
“你们赵家,以后别的不敢说——这十里八乡,没人敢惹。”
他翻身上马走了。
赵森站在堂屋门口,把笔重新拿起来,转身进了屋。
不多时,屋里传来砚台磨墨的声音,很轻,很均匀,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又过了半个月,训练进入了第二阶段。
林若若开始教三个孩子在对抗中保持冷静。
她把赵林和赵峰分成一组,让赵峰攻击,赵林防守。
赵峰仗着力气大,一开始总是猛冲,林若若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赵峰退下,赵林,你来攻我。”
赵林愣了一下,然后摆好架势,一拳打过来。
林若若没躲,左手格开他的拳头,右手在他肘关节上轻轻一托一送,赵林整个人失去重心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赵森靠在墙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
林若若把赵林拉起来:“娘刚才用的力道,不会伤到你。但如果是敌人用同样的手法,你这一摔,后脑勺着地,人就没了,明白吗?”赵林点了点头,爬起来重新摆好架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