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倒好,娶了个新老婆,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别人都当你是老实人,可我知道你不是。你身边那两个下人,一个走路像猫,一个腕上带刀疤,你当我看不出来?你的那些钱,怕不全是地里种出来的吧。”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了一下,眼睛在黑夜里慢慢睁开了。
“也好。”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暗处,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算计,“你有秘密,我就多了一张牌。真要是明面上拿不到的东西——那就换个法子拿。”
话音落在黑暗里,没有人回应她。隔壁的猪又吭哧吭哧地拱了起来,声音闷闷的,像是在嚼她话里那些发酸的野心。
月光从破窗棂里退了出去,把她重新埋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