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只动她。”
林若若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面坊的契书签了三年,沈记粮油的油供着我的生产线,京城三家大酒楼,五家镖局用我的方便面。赵氏杂货铺的生意稳住了,后山的油菜快收了,酒坊的酒一车一车往外拉。我现在动的,已经不止是赵家村这一亩三分地了。”
“你是说——”
“何美美要动我,得先看看我背后站着多少人。”
赵长风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林若若把那个粗布袋子用一块干净的白绢包好,放进空间的石桌上。又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字条,压在袋子底下。
字条上写着袋子的来历,何美美的名字,以及她想请崔公公递到永平侯府的那句话。
她没有在空间里等。
空间是她和崔公公共用的秘密。东西放进去,崔公公那边自然会收到。什么时候回复,全看他在宫里的差事忙不忙。
第二天傍晚,林若若再进空间的时候,石桌上的布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薄薄的竹片,上面是崔公公的字——
“东西咱家看了。玉兰香,确实是永平侯府的。袋子先留在我这儿。”
林若若在石桌边坐下来,拿炭笔在竹片背面写了两个字:“多谢。”放回桌上。
竹片消失了。
隔了一天,竹片又出现了。
“话递过去了。侯夫人当时正在喝茶,听完了,杯子在桌上搁了半盏茶工夫,一口没喝。”
林若若看完,把竹片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她问了我一句话——林若若想要什么?”
林若若想了想,写道:“告诉她,我要她管好自己的女儿。别的,什么都不要。”
竹片再回来的时候,是当天夜里。林若若睡前进了空间,看见石桌上多了一片新的。
“侯夫人没再说话。咱家告退了。”
“但出门的时候,听见她在里面吩咐备车。去的方向,是承恩侯府。”
林若若握着竹片,在石桌边坐了很久。
空间里没有风,灵泉的水面纹丝不动。远处的药田里,草药叶子安静地垂着。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在侯府,每次侯夫人发怒之前,都是这样安静。不砸东西,不骂人,只是不说话。整个院子都屏着呼吸,等着那一声落下来。
第三天早上,林若若进空间浇药田的时候,石桌上躺着一片新的竹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