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选。”她抬起头,看着街尽头最后一抹暮色,“他要是聪明,就该答应。”
“他要是犯蠢呢?”
林若若想了想,忽然笑了一下。
“那我们就真开一家铺子。就在他隔壁。让他天天看着我门口排队。”
赵长风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两个人牵着手走回了客栈。楼下的馄饨挑子又出摊了,骨汤的香味飘了半条街。
十天后。
沈茂才的答复来了。
来的不是沈茂才本人,是沈家一个管事,骑着马从京城赶到赵家村,递了一封信。
信是沈茂才亲笔写的。
措辞客气得很——面饼每月一万块,十五文一块。调料包每月一万包,三文一包。契书一签三年。
林若若把信看完,折好,放进袖子里。然后转头看着站在旁边的赵长风。
“成了。”
赵长风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
“我知道会成。”
林若若走出作坊,站在院子里。
赵长风跟出来,站在她旁边。
赵家村的天比京城的蓝,云也比京城的白。远处田里的麦子正在灌浆,风一吹,绿浪一层一层地涌过来。
“侯府的人会甘心吗?”他问。
“不会。但他们现在没得选。等他们有得选的时候——”她转过头看着他,“我已经跑得他们追不上了。”
赵长风看着她,眼睛里映着远山的青色。
“若若。”
“嗯?”
“不要离开我!”
林若若轻轻偎进他的怀里,“永远不会。”
院子里的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脸上。赵长风伸手替她拢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