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
赵峰的脸垮下来,但很快又亮起来:“那下次休沐是什么时候?”
“你自己算。先生教的。”
赵林在旁边插嘴:“你先把沙袋跑明白了再说吧。”
赵峰瞪他:“我今天跑了四趟!”
“摔了三跤。”
“那我也跑了四趟!”
两个人拌着嘴往村里走,赵森跟在后面,嘴角一直翘着。晓静抱着松果,迈着小短腿跟在他们后面跑。
赵长风走过去,接过林若若手里的水壶。
“走吧。”
“长风。”她忽然拉住他的袖子。
“嗯?”
“你小的时候,你爹是不是也这么带你上山?”
赵长风脚步停了一瞬。
“是。但我爹只会说‘跟上’,然后我就得跟上。跟不上就摔,摔了自己爬起来接着跟。”
林若若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比我厉害。”她说。
赵长风把托盘换到左手上,右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依然细长和白嫩,这是他费了无数心思想要留给妻子的。
为了让她少做家务,他花大价钱去买了秦阿兰和梁石,秦阿兰做饭带晓静,自己进山打猎时,梁石负责家里的安全。
这样,若若就能从繁重的家务中解脱出来。
“若若。”
“嗯?”
“你爹娘把你弄丢了十六年。”他说,“但你现在有家了。四个孩子叫你娘,村里人念你的好,族谱上写着你的名字。这些,谁也拿不走。”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在他掌心里,慢慢收紧了。
身后,孩子们的笑声从前面的路上传出来。
晓静在喊哥哥等等我,赵峰在炫耀他明天要抓更大的兔子,赵林在笑他连沙袋都跑不明白,赵森走回去把晓静背起来。
炊烟越来越浓,把整个赵家村笼在一片灰蓝色的暮霭里。
赵长风和林若若并肩走进村子,影子被最后一抹霞光拉得老长,和祠堂前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叠在一起。
回到家,阿兰已经把饭做好了。
赵峰添了三碗饭,赵林吃了四个馍,赵森把一盘炒腊肉吃得干干净净,晓静坐在林若若腿上,小口小口地喝粥。
三个男孩洗完澡上了自己的床,脑袋挨着枕头就睡着了。
赵峰的嘴里还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