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主人放心。”大白骄傲地昂首挺胸。
“嗯,不错!大白辛苦啦。”
林若若笑了笑,意念一动,退出了空间。
眼前白光散去,她又站在那片小树林里。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远处传来鸟叫声,一声一声的,清脆而悠长。
她整了整衣裳,沿着山路往回走。
走到酒坊门口的时候,她看见路进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手里端着一碗酒,慢慢地喝着。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眉骨高,鼻梁直,下颌线像是刀裁出来的。
他喝酒的样子很慢,不像是在喝,更像是在跟那碗酒说话。
“路进。”林若若走进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路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用袖子擦了擦嘴。
“镇北侯的事,”林若若开门见山,“李涵来信了。侯爷把先出的五坛‘山河醉’要走了,还定了半年的契约,每月一百坛。”
路进拿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一百坛?”他放下碗,声音不高不低,“咱们现在的产量,一个月最多五十坛。”
“我知道。”林若若说,“所以得扩。再起两个窖池,多买几口大锅,人手也得加。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刚刚得了消息,有一批好粮食快到了,品种统一,品质上乘。”
路进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不是不信任,而是他太了解酿酒这件事了。
酒这个东西,不是你说扩就能扩的。温度、湿度、菌群、时间,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扩产不是简单地多买几口锅、多请几个人就能解决的问题。
“你那个粮食,”他慢慢地说,“靠谱吗?”
“靠谱。”林若若说,“比咱们现在用的这批好得多。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路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行。你弄粮食,我管酿酒。别的我不管,但有一条——”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在地上:
“火候的事,我说了算。谁都不能催我。酒不到日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开窖。”
林若若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她说,“你说了算。”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往院子外面走。走到门口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