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宽厚敦实,步子迈得大,但踩在地上没什么声响——这是猎人的习惯。
林若若一个人坐在山庄里,夕阳西下,整个山庄沐浴着晚霞,温情脉脉。
她想起自己刚来林家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山坡,什么都没有。现在,良田有了,酒坊有了,山庄有了——连镇北侯都来了。
这条路,比她想象的走得快。
但也比她想象的走得险。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往屋里走。
三天后,李涵收到了林若若的回信。
他把信看了三遍,然后揣进怀里,锁上铺子的门,直奔镇北侯在京城的府邸。
镇北侯的府邸在城东,三进三出的大院子,门口站着两个腰佩长刀的侍卫,威风凛凛。
李涵站在门口,整了整衣裳,上前拱了拱手:“劳驾,在下李涵,求见侯爷。”
侍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看他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脚上蹬着布鞋,一脸的风尘仆仆,皱了皱眉:“有帖子吗?”
“没有。”李涵说,“劳烦通报一声,就说城南林记杂货铺的掌柜来了。”
侍卫犹豫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没过多久,侍卫出来了,脸色比刚才客气了许多:“侯爷请李掌柜进去。”
李涵跟着侍卫穿过前院、中院,一直走到后院的书房门口。
侍卫退下了,李涵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镇北侯洪亮的声音。
李涵推门进去,看见镇北侯正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摊着一堆公文,手里拿着一支笔,正在批什么。看见李涵进来,他把笔一搁,站了起来。
“来了?坐。”
李涵没坐,先把林若若的信从怀里掏出来,双手递给镇北侯:
“侯爷,这是在下东家的回信。东家说,信里的意思,请侯爷过目。”
镇北侯接过信,展开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慢,眉头微微皱着,读到“分文不取”四个字的时候,眉毛挑了一下,读到“半年之后,每月一百坛”的时候,眉头又皱了一下,读到“只会酿酒”那几句的时候,忽然笑了。
“你这个东家,”他把信放下,看着李涵,“有点意思。对了,不是说东家姓林吗?怎么信上说姓赵?”
“主子姓林,赵长风是主子的相公。”李涵拱了拱手,实情相告。
“五坛酒,五千两银子,分文不取。”镇北侯站起来,在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