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若若去打些野味,捡些柴火,顺便观察周围的动静,看看有没有追兵。
秋月则负责照顾秋月爹,给他换药、喂药、喂粥,秋生做些简单的活计,去林子里捡柴火,烧火做饭,一家人都动起来,总比干等着强。
秋月爹在第二天傍晚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茫然地看着车厢顶棚,好半天没反应过来。
秋月趴在他身边,感觉到他动了,猛地抬起头,看见父亲睁着眼睛看她,一下子就哭了。
“爹!爹你醒了!”她扑过去,抱着父亲的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秋月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干枯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眼角渗出两行浊泪。
秋生听见动静,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看见父亲醒了,扑通一声跪在车厢外面,磕了三个响头:“爹——!”
林若若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悄悄别过脸去。
赵长风站在她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值得了。”他说。
林若若用力点了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把眼泪蹭在他衣襟上。
——
第三天早上,秋月爹能坐起来了。
他虽然还很虚弱,但烧已经完全退了,伤口也开始结痂。林若若给他检查了一遍,确认可以挪动了,便决定启程回山。
赵长风天不亮就去了城里,买了一辆普通的马车,在车板上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又垫了两床被子,让秋月爹躺在上面。
秋月坐在旁边照顾,秋生易容之后,又在脸上抹了灰,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
赵长风依旧赶着自家那辆灰扑扑的马车,若若则躺在车里休息。
“走喽——”赵长风一甩鞭子,马车缓缓驶出山坳,沿着官道往北走。
林若若打开帘子,看了一眼后面马车里的秋月一家,又看了看前方渐渐开阔的路,心里头踏实了许多。
“长风,”她忽然说,“咱们这次回去,得好好计划一下。”
“计划什么?”
“安顿秋月一家,还有……”她顿了顿,“徐浩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牢里的人没了,他肯定会查。咱们得想个办法,让他不敢再追究。”
赵长风点了点头:“你有什么主意?”
林若若眯了眯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狡黠:“你说……要是忠义伯府的老夫人知道她儿子在外面强抢民女、草菅人命,她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