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弩,对准不远处的一棵树,扣动扳机——短箭“嗖”地钉进树干里,入木三分。
“还行。”赵长风评价了一句,把短箭拔出来还给她,“到了那儿你跟在我后面,别逞能。”
林若若白了他一眼:“我什么时候逞能过?”
赵长风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秋月一直默默看着他们,这会儿忽然开口:“恩公,我……我能做点什么?”
“你在这儿等着。”
赵长风说,“不管听到什么动静,你都不要出来。我们天亮之前一定回来。”
“以防万一。”赵长风解释了一句。
秋月点了点头,又看向林若若:“恩公,我爹他……拜托你们了。”
林若若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被云层遮住了大半,官道上黑漆漆的,只有远处京城城墙上的灯火隐约透出一线光。
赵长风赶着马车,沿着白天走过的路往回走。
这回他没走官道,而是绕了一条小路,七拐八拐的,林若若坐在他旁边,被颠得东倒西歪。
“你认得路?”她小声问。
“白天看过了。”赵长风的声音很稳,“这条小路通到南监后面那条巷子,中间要穿过一片菜地,没有人家。”
林若若心里暗暗佩服。她白天光顾着打听消息了,根本没注意周围的地形。可赵长风不一样——他只在她描述的时候听了一遍,就在脑子里把路线画了出来。
这人,要是放在现代,绝对是个特种兵的料。
马车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赵长风忽然勒住了缰绳。
林若若探头一看,前面已经能看到顺天府衙的轮廓了,黑黢黢的一片,只有门口挂着两盏灯笼,摇摇晃晃的。
“不能再往前了。”赵长风跳下车,把马车赶到路边一片小树林里,用树枝把车板遮了遮,“走过去,一刻钟的路。”
林若若走了两步,还是不放心这辆铁桦木的马车,最终打开掌心,把它收进了空间。
两人摸黑沿着巷子走,林若若紧紧跟在他身后。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凉飕飕的,吹得她后脖颈直发麻。
南监到了。
正如林若若白天观察到的那样,门口只有两个差役守着,这会儿已经过了换班的时间,两个人都没什么精神,一个靠在门框上打瞌睡,一个蹲在地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赵长风没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