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明的酸腐气。
林若若推开半掩的木门,看见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女人躺在土炕上,脸色蜡黄,眼睛紧闭,额头上缠着一条脏兮兮的布条,布条上渗出暗红色的血迹。
炕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拿勺子给那女人喂水,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枕头上,那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是……”老妇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戒备。
“我是秋月的表姐,”林若若蹲下来,看了看炕上那女人的脸色,心里又是一沉,“听说姨母病了,过来看看。老妈妈,您是?”
“我是隔壁的,姓王。你姨夫家出了事,村里就剩我还能搭把手。”
老妇人叹了口气,放下勺子,“郎中昨天来了一趟,开了副药,说要是今天还醒不过来,就……就准备后事吧。”
林若若伸手探了探那女人的脉——很弱,但还有。
她又轻轻揭开布条看了一眼伤口,额角有一道三寸来长的口子,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边缘发黑,明显是感染了。
“王妈妈,麻烦您帮我打盆清水来,再找条干净的布。”林若若说着,从包袱里翻出一个小瓷瓶——那是她昨晚从空间里取出来的,里头装着消炎的药粉,是她从现代带过来的那批存货里翻出来的。
王妈妈愣了一下,但看着林若若那副沉稳的样子,到底没多问,转身去打水了。
林若若趁着她出去的功夫,从空间里又取了一瓶生理盐水——幸亏她当初囤东西的时候什么都往里塞,连医用耗材都囤了不少。
她用棉球蘸着盐水,仔细清理了伤口,又撒上消炎药粉,重新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炕上的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简直跟死了一样。
王妈妈端着水回来的时候,看见林若若已经把伤口重新包好了,手法利落得像个大夫,不由得愣了一下:“闺女,你学过医?”
“略懂一点。”
林若若洗了手,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小块银子塞给王妈妈,“王妈妈,麻烦您再去抓副药来,这是药钱。我在这儿守着。”
王妈妈接过银子,犹豫了一下:“闺女,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伯府的人说了,谁要是敢收留秋月家的人,就是跟他们过不去。你在这儿待久了,万一被他们撞见……”
“我知道了。”林若若点点头,“我待一会儿就走。您快去抓药吧。”
王妈妈叹了口气,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