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少不得要吃挂落。徐泓那人我虽然没见过,但听说最是爱惜羽毛,肯定不会为了弟弟的烂事搭上整个伯府的名声。”
“所以你打算……”
“先打听清楚秋月的爹和哥哥关在哪儿,人怎么样了。然后……”
林若若顿了顿,目光微微眯起,“然后给徐浩递个话,告诉他——人我们已经救走了,他要是想安安稳稳做他的二公子,就把牢里的人放了,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他要是非要闹,那咱们就陪他闹,看到最后谁脸上不好看。”
赵长风沉吟片刻:“他要是恼羞成怒,派人来追呢?”
“所以咱们得快。”林若若说,“明天一早,我进城去打听消息,你带着秋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我。”
“不行。”赵长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一个人进城太危险。那些人见过咱们的马车,万一被认出来——”
“我换身衣裳,把脸也遮一遮,认不出来的。”林若若按住他的手臂,语气软了几分,“长风,你留在这里保护秋月。她那个样子,要是再被人抓回去,就真的没命了。而且……”
她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压低声音:“真要遇到什么事,我有地方躲。你呢?你能躲哪儿去?”
赵长风抿了抿唇,没再反驳。他知道她说得有道理,可让他一个人在这等着,看着她去冒险,心里头怎么也安稳不下来。
况且,他想要保护的女人,从来只有若若一个而已。
其他人,他,并不关心。
“那你答应我,”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干燥温热,“不管打听到什么,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要是出了事——”
“不会出事的。”林若若反手握住他,用力捏了捏,“我还得回来给你做新衣裳呢,那匹竹青色的布料还没裁呢。”
赵长风被她这话逗得哭笑不得,到底还是点了点头。
火堆噼啪作响,火星子窜上去,又消失在夜色里。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谁也没再说话。远处林子里有猫头鹰在叫,一声一声的,衬得这夜格外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赵长风忽然开口:“若若。”
“嗯?”
“你在侯府的时候……是不是也见过这样的事?”
林若若愣了一下,偏头看他。
火光映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那双眼睛却格外亮。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见过。”她说,声音很平,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