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她受了惊吓,脚上也伤了。”
林若若皱着眉,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蘸了点水壶里的水,轻轻擦去那女子脸上的泥污,“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
那女子缓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我叫秋月……家住京城南边的柳河村。我爹娘都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我哥在城里给人做短工……”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前些日子,忠义伯府的二公子徐浩去乡下踏青,在路上瞧见了我……非要纳我做妾,我爹娘不肯,说我已经许了人家了。那徐浩……徐浩他……”
婉娘的声音颤抖得厉害,牙齿咬着嘴唇,咬得渗出了血。
“他让人把我爹和我哥抓了,诬陷他们偷了伯府的东西,关进了大牢。又派了人来家里,说……说我要是不答应,就让我爹和我哥死在牢里,还要把我娘也抓走……”
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林若若的手僵在半空,胸口像堵了一块石头。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事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在新闻里见过;穿越之后,她在侯府里也见过——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把平民百姓当草芥,想踩就踩,想捏就捏。
一个农家女子,被伯府的公子看上了,这是“福气”。
不肯?那就是不识抬举。父母兄长的命,就是你“不识抬举”的代价。
林若若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赵长风。
赵长风站在车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绷得紧紧的,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若若。”他的声音很低,“你想怎么做?”
林若若没有犹豫:“救她。”
她看了看婉娘,又看向赵长风,目光坚定:
“她爹和她哥还在牢里,她娘一个人在家,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徐浩找不到她,肯定会拿她家里人出气。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赵长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好。”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说救,那就救。”
林若若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侠骨柔情,不问值不值得,不问会不会惹麻烦,只要自己有要求,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字——好。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秋月挣扎着要跪下来磕头,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