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软得不像话。
“你说了算。”他说。
林若若满意地笑了,对伙计道:“竹青色的再来两丈。”
伙计应了一声,又问道:“客官要不要再看看咱们的丝绸?这几匹是今春新到的,花色时新得很,京城里的夫人小姐们都喜欢。”
林若若顺着伙计的手看过去,果然看见几匹流光溢彩的锦缎,一匹是胭脂红的,上头织着缠枝莲花纹;一匹是天水碧的,织着水样的茉莉;还有一匹是宝蓝色的,织着暗花缠枝纹,低调又华贵。
她心里头痒痒的,但看了看价签,又把手缩了回去。
一匹丝绸要八十两,抵得上一本话本子的钱了。她如今虽说有银子,但也不能这么糟蹋。
布料包好搬上车,林若若趁着赵长风转身跟老板结账的功夫,手指轻轻一点,几匹布便从车板上消失了,安安稳稳地落进了空间里。
赵长风结完帐回来的时候,抱了一个长布包,“什么东西?”
赵长风递给若若,“送我娘子的布料,希望她会喜欢。”
林若若打开一看,赫然就是那两匹新到的丝绸,一匹胭脂红,一匹天水碧色。
果然都是她喜欢的颜色。
她的眼中有泪光闪过,“又乱花钱。”
赵长风摸了摸她的发丝,“给你买,都值得。你喜欢就好。”
接着两人又去了米粮铺子。
赵长风扛了两袋白面、一袋粳米上车,林若若又买了一坛子酱菜、两罐蜂蜜、几包细糖。
赵长风看着她一样一样地往车上搬,忍不住笑道:“你这是要把人家铺子搬空?”
“有备无患嘛。”林若若眨了眨眼。
趁着赵长风去拴马的功夫,她又把大半的东西悄悄收进了空间。车板上只留了些寻常物件,瞧着不显眼。
然后是药铺。
林若若列了张单子,买了些常用的药材——三七、白药、止血的、退烧的,满满当当地包了一大包。
赵长风接过药包的时候,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她知道他懂。
出门在外,多备些药材总是没错的。
最后又去了一趟铁匠铺。
赵长风进去挑了两把短刀,又买了一把小弩,做工不算精良,但胜在结实。他把东西用布裹好,夹在车板底下,神色如常。
林若若看在眼里,心里暗暗点头。赵长风这人,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