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图便宜买来的,想养肥了再卖,结果它不吃不喝的,白费我半个月草料。”
“那您卖不卖?”
汉子眼珠子转了转,打量若若和赵长风——看穿戴,不像有钱人,但说话的气度又不像寻常农家人。
“五两。”他伸出一个巴掌,“五两银子,你牵走。”
赵长风皱了皱眉:“大哥,这马瘦成这样,五两太贵了吧?”
“贵?”汉子撇嘴,“这可是马!再瘦也是马!你去镇上问问,一匹马起码十几两!”
若若没说话,只是看着那匹马。
那马也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若若心里猛地一揪——那双眼睛里,有哀求,有疲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
像是知道她能救它。
“三两。”若若开口,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三两银子,我马上付现钱。”
汉子一愣,张了张嘴要说什么。
若若已经从袖子里摸出三两碎银子,递到他面前。
汉子看看银子,又看看那匹马,到底伸手接了。
“行行行,三两就三两,反正我也赔了。”他把银子揣进怀里,站起来,“马给你们了,我走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若若蹲下来,慢慢伸出手。
那马往后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她。
“别怕。”若若的声音很轻,很柔,“我不会伤害你。”
她伸出手,停在半空,不动。
那马看着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低下头,把鼻子凑到她手心里。
若若轻轻摸了摸它的鼻梁,皮肤下面,骨头的形状清晰得硌手。
“大白,”她在心里问,“怎么救它?”
“先给它喝灵泉水!”大白的声音急急的,“一杯就够了!它能撑住!”
若若四处看了看,茶水棚那边有口井。她站起来,对赵长风说:“我去弄点水来。”
赵长风点点头,蹲下来看着那匹马,眉头皱得紧紧的。
若若走到茶水棚,跟老婆婆要了个破碗,从井里打了一碗水。
趁没人注意,她悄悄从空间里引了一缕灵泉水,混进碗里。
端着碗回到马身边,她把碗凑到它嘴边。
那马低头嗅了嗅,忽然抬起头,看着若若。
那双眼睛里的光亮,比刚才又亮了些。
然后它低下头,一口气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