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耳朵尖都红透了。
“你天天给我炖汤,哪里就瘦了……”
“瘦了。”赵长风说得认真,“抱着比上回轻。”
林若若伏在他宽阔的背上,心跳得厉害。明明只是背着她走路,可被他这样稳稳地托着,像托着什么珍贵的物件儿,她就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的。
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和鞋面,她的裙摆却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沾上。
赵长风一边走,一边微微侧头,在她耳边问:“冷不冷?要不我把外裳脱了给你披着?”
“不冷。”林若若把脸埋得更低了些,声音软软的,“你背上热得很。”
赵长风便笑了,笑得憨厚又满足。
若若纤秾有致的花蕊般的身子,紧紧贴在自己地背上,那丰满,那柔软,那弹性,勾的自己心里痒极了……
这些日子,家里忙着收麦,建酒坊,忙得不可开交。若若也跟陀螺一样连轴转。
晚上她躺在床上,几乎转眼就能睡着自己也很累,又哪里舍得折腾她~
可今日,此时,身边没有麦子,没有酒坊,没有孩子,没有那许多人,只有至亲的夫妻二人,赵长风一阵心猿意马。
而若若似乎也感受到到了丈夫的心思,害羞地锤了他一拳,嘤咛了一声“流氓!”之后就把脸埋进了赵长风的颈间。
赵长风被青涩的若若一撩拨,顿时气血上涌,背着若若,离开大路,拐进了旁边的林子。
“长风,走错了!”若若的脸红得滴血。
“你趴好,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是要去京城?!”
“等不及了!”
说完,赵长风使出力气,迈开大步,风一般往后山而去。
林间晨雾未散,赵长风背着林若若,脚步却轻快得像踩着云。
若若伏在他背上,听着他微微急促的呼吸,脸烧得厉害。她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儿——那个地方,他们只来过一次,还是刚建好那日。
那是他给她的惊喜。
那日他蒙着她的眼,一路背着她上山,说“到了就知道了”。等她睁开眼,看到那座藏在山林深处的园子时,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风若山庄。”
他亲手写的匾,字迹歪歪扭扭的,却写得格外认真。他说,请不起名家,自己练了半个月,就为了写这四个字。
园子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