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营。可到了我爹,我爹只懂酿酒,不懂买卖,酒坊就慢慢败了。”
他抬起头,看着林若若:“夫人不一样。夫人有主意,有眼光,有胆识。‘山河醉’这个名字,我想了七八日,越想越觉得好。夫人能起出这个名字,就能把这酒做起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只要一成,够活着就行。往后这酒坊,是夫人的,不是我陆明瑾的。可我能天天酿酒,酿我想酿的酒,这就够了。”
林若若听完,半天没说话。
堂屋里安静极了,外头院子里传来小静咯咯的笑声,还有阿兰轻轻哼着的歌。
赵长风忽然开口:“若若,他诚心,你就应了吧。”
林若若看他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的陆明瑾,终于叹了口气。
“行,我应了。”她说,“但一成不行,三成。你要是不答应,这酒坊咱就不开了。”
陆明瑾一愣:“夫人——”
“三成,”林若若打断他,语气不容商量,“一成太少,我拿着烫手。往后酒坊做起来,要你出力的地方多着呢。你有手艺,我有主意,咱俩合着干,谁也不亏谁。”
她站起来,走到陆明瑾跟前,弯下腰,亲自把他扶起来:“快起来吧,跪了这半天,伤才好几天,别又跪坏了。”
陆明瑾被她扶着站起来,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若若干脆利落:“行了,什么也别说了。往后你就是咱家的人了,酒坊的事,你说了算。需要什么、缺什么,只管开口。阿兰做饭好吃,往后你就在家吃,别老往山上跑。”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往后别叫‘夫人’,叫‘嫂嫂’就行。长风是你赵兄,我是你嫂嫂,小静是你侄女。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说完,她撩开帘子出去了。
陆明瑾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帘子后面,又转头看赵长风。
赵长风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行了,听你嫂嫂的。往后有事只管说,别见外。”
陆明瑾点点头,嗓子眼像堵了什么东西,半天才憋出一句:“……赵兄,我——”
“别说了,”赵长风笑了笑,“走,去后山看看,你嫂嫂说要挖个水塘,你帮着琢磨琢磨,酿酒要用什么样的水。”
陆明瑾应了一声,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院子里,小静正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见他出来,扬起小脸,咧嘴笑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