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响起读书声,心里头满满当当的。
从私塾出来,日头已经升高了,林若若她先找个没人的巷子,从空间里拿出一包酒曲放进背篓,又在镇上逛了半日,买了些针头线脑、盐巴调料,把背篓塞得半满,这才往回走。
结果牛车没赶上,她只好慢慢地往家里走去,就当锻炼身体了。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盘算着回去得赶紧把那块林子整出来,养殖场办起来,多挣些钱,往后孩子们读书、考功名,处处都要用钱。
正想着,忽然听见前面林子里有动静。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
这年月虽然比乱世太平了些,但山野之间,独行的妇人还是要小心。
林子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林若若握紧背篓的带子,加快脚步。
“姑娘!”
一个声音突然从林子里传出来,紧接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