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酿成酒,价钱能翻好几倍。”
赵长风听了,苦笑着摇头:“话是这么说,可酿酒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曲要自己踩,米要自己蒸,还得有窖池。老王头那是祖传的手艺,咱外人去学,人家未必肯教。”
林若若却不以为意,弯起眼睛笑了:“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姥爷生前就是酿酒老师傅,从小我就在酒坊里长大,踩曲蒸粮这些活计,我十岁就会了。”
“你姥爷?”赵长风抖了抖眉梢。
“哦,就是我外祖父,他早就过世了。”
若若说的,是她在现代的姥爷。
她说着,目光微微放远,想起姥爷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想起酒坊里氤氲的蒸汽,还有那股子怎么都散不掉的酒糟香。
姥爷总说,酿酒这事儿,三分技术七分心,心到了,酒就醇了。
赵长风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你?一个小姑娘家,会酿酒?”
“怎么,瞧不起人?”林若若挑眉,“我姥爷酿的酒,在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他教我的法子,比这镇上酒铺子的黄酒不知道好多少倍。况且——”
她顿了顿,心道:况且我可是从现代来的,那些科学酿酒的工艺,温度控制、发酵时间、菌种培养,哪一样不比现在这凭经验、看天意的土法子强?随便拿出点现代酿酒的知识,都够在这里横着走了。
“况且什么?”赵长风问。
“况且我知道一种酿法,酿出来的酒清亮透明,没有杂味,比浊酒好看得多。”
林若若收回思绪,笑吟吟地说,“你是不知道,这浊酒之所以浊,是因为过滤不净、发酵控制不好。要是工序到位,酿出来的酒能清澈见底,倒在碗里能照见人影。”
赵长风听了,眼睛渐渐亮起来:“真能酿出那样的酒?”
“骗你作甚。”林若若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走,带我去找老王头。我跟他讨教讨教这儿的土法子,再看看他家的酒坊能不能用。要是能用,咱们就试试。”
不过眼下也没工夫计较这些,先去看看那老王头的酒坊才是正经。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往村东头走去。
夕阳西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林若若踩着地上的影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发酵温度和糖化时间了。
现代酿酒工艺遇上古代乡村土法,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夕阳西下,村东头老王头家的院子里飘出一股淡淡的酒糟味。
老王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