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给若若补身子。”赵大娘把篮子往赵长风手里塞。
赵长风想推辞,赵七爷开口了:“拿着。咱们没啥好东西,就这点心意。”
赵长风接了,眼眶有点热。
白天帮忙的那些人也来了,带着自家的婆娘孩子。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叽叽喳喳的,比过年还热闹。
赵老四扛来一坛自家酿的米酒:“长风,今晚喝我这个!你那酒留着以后待客!”
其他人也纷纷拿出带来的东西:一罐咸菜,一篮子青菜,几条腌鱼,几个南瓜……
林若若从灶房出来,看见这场面,愣了愣,随即笑了。
她忽然想起昨晚跟赵长风说的话:这日子就像那些豆子做出来的吃食一样,看着寻常,细细一品,竟有千百种好滋味。
现在她品出来了。
这千百种好滋味里,有一种叫人情味。
烧烤开始了。
火堆旁围满了人,每人手里都拿着几串肉,伸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炭火上,滋啦作响,腾起一阵阵白烟,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孩子们最开心,举着手里的肉串跑来跑去,你尝尝我的,我尝尝你的,比着谁的更香。
大人们围坐在一起,喝着赵老四带来的米酒,聊着今年的收成,说着村里的闲话。
赵大爷和赵七爷坐在一块儿,面前摆着几串烤得焦香的羊肉,还有一碗林若若特意端来的卤猪蹄。
赵大爷咬一口猪蹄,软烂入味,皮肉分离,他眯起眼,咂摸了好一会儿,忽然开口:“七爷,你记不记得,咱们年轻那会儿,村里也这么热闹过?”
赵七爷点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映着火堆的光:“记得。那年风调雨顺,家家户户丰收,村里凑钱杀了一头猪,就在祠堂门口吃。”
“一晃几十年了。”赵大爷叹了口气。
赵七爷没接话,只是拿起一串羊肉,慢慢嚼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低低的:“老哥哥,咱俩无儿无女的,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孤零零过去了。没想到……没想到临老还有家里人惦记着。”
赵大爷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赵七爷的手。
赵大娘和赵七娘坐在另一旁,手里也拿着肉串,却没怎么吃,只是笑眯眯地看着那些跑来跑去的孩子。
“七娘,你看那个穿红褂子的,是不是赵老四家的二丫头?”赵大娘指着一个小姑娘问。
赵七娘眯着眼看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