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呼啦啦涌进院子,看见那三大筐包子,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这是把整个猪都包进去了吧?”
“还愣着干啥?洗手开吃!”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有的蹲在台阶上,有的靠着墙根,有的干脆站着,人手一个热乎乎的大包子,咬一口满嘴流油,烫得嘶嘶哈哈,却谁也不肯松口。
赵长风也过来了,接过林若若递来的包子,咬了一大口,咀嚼着,眼里都是笑意。他看了一眼媳妇,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麦田。
太阳刚好从山后探出头,金色的光洒在后山那片麦浪上,也洒在这热气腾腾的小院里。
“吃完了,咱就开镰!”
“好嘞!”众人应得响亮,嘴里还塞着包子,声音都含糊了,可那劲儿,足得很。
早早吃完早饭,甲字组和乙字组的人扛着镰刀,三三两两地就到了地头上。
赵长风站在人群中,清了清嗓子:“今儿个开镰,大伙儿加把劲。收完了麦子,我请大家吃酒!”
众人哄然应好。
林若若站在后门口,看着这热闹的场面,嘴角微微弯了弯。
日头从山后头跳出来的时候,人群已经散开,进了麦地。
镰刀挥舞,麦秆一片片倒下,捆成捆,码在地头。还有几个村里的老人和女人跟在后面,捡拾掉落的麦穗,一个也不肯浪费。
半上午,林若若和阿兰来送水。若若熬了绿豆汤,加了糖,还放了冰块。
“嫂嫂,这些来捡麦穗的人,要不要赶走?等咱们自己人来捡?这不老少呢!”阿兰有些着急。但自己得在家做饭,实在是走不开。
若若打开绿豆汤桶的盖子,笑了笑,“乡里乡亲的,无妨。”
山根站在地头,看着这场景,眼眶有些发热。
他想起前几个月,这片地还是荒草萁子,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这才多久,就长出了这么好的麦子。
“山根,”林若若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碗水,“想什么呢?”
山根接过碗,嘿嘿笑了笑:“想几个月前呢。那会儿哪能想到,能有今天这光景。”
林若若笑了笑,抬头看向麦地。
赵长风正弯着腰割麦子,脊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汗珠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刚穿越过来那会儿。
这才多久啊。
麦浪翻滚,镰刀飞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