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别被人偷了去。”
狗蛋接过铜板和银子,往怀里一揣,拍着胸脯:“姐姐放心,有事您尽管吩咐!”
说完,他把破碗往地上一搁,又蹲回墙根底下,拿竹竿戳着地,活脱脱一个小叫花子。
林若若看着他,眼里有了点笑意。
赵长风走过来,低声道:“周明那边……”
林若若打断他:“先不去周家。”
赵长风挑了挑眉。
林若若把玩着手里的碎银子,慢慢道:“周明只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他背后的人才是正主。现在春杏走了,周明手里握着五两银子的封口费,你以为他会怎么办?”
赵长风想了想:“要么接着去赌坊,要么……”
“要么心虚,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林若若道,“可不管哪一种,他的话都不好使了。他说是春杏给他的,旁人信吗?他说是有人指使他害我弟弟,他爹信吗?”
赵长风皱起眉头:“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若若抬起头,看着镇子方向,眼里有光。
“先去找证据。”她说,“春杏不是给了周明银子吗?那银子从哪儿来的,总得有个说法。”
赵长风明白了她的意思,点点头:“走。”
两人上了马车,没有去周家,也没有去私塾,而是往镇子东头去了。
那里是赌坊的方向。
赌坊开在镇子东头的一条巷子里,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布幌子,上头写着“财源广进”四个字。门口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见有人来,上下打量一眼。
赵长风走上前,拱了拱手:“二位,想打听个人。”
那汉子斜着眼看他:“打听谁?”
“昨儿个夜里来赌钱的,有个姓周的小子,镇上杂货铺周掌柜家的儿子。”赵长风说着,从袖子里摸出一小串铜板,塞进那汉子手里。
汉子掂了掂,脸色好看了些:“那小子啊,常客了。怎么?”
“他昨儿个赢了输了?”
“输了。”汉子道,“输了好几两呢。不过他身上有银子,输了就掏,倒是爽快。”
赵长风又问:“他从前也这样?”
汉子嘿嘿笑了两声:“从前?从前头几回来,是有人带着的。那几个小子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专门带这种雏儿来玩。先让他赢几把,尝点甜头,后头就……”
他说着,比了个手势。
林若若从赵长风身后走出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