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小心。”
林若若心里软了软,这孩子,倒是知道疼人了。
她又把李涵叫过来,从包袱里取出一个小箱子,打开来,里头整整齐齐摆着些瓶瓶罐罐,还有几样李涵从没见过的东西。
“这是香皂,洗脸洗澡用的。”林若若一样样指给他看,“这是牙膏,刷牙用的,比青盐好使。这是创可贴,小伤口一贴就好。这个是花露水,夏天驱蚊的,兑了水洒在屋里就行。还有这个是洗发水,洗头发的,这个是沐浴露,洗澡的,洗完让人香香的。这些东西就当杂货铺的镇店之宝吧。每种大梁仅两份!多了没有。”
李涵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都直了。
林若若又拿出一个大瓶子,里头装着清亮亮的水,正是她偷偷兑好的灵泉水。
“这个你收好。”她压低声音,“你娘身子还没大好,每日往她茶里倒一点,别多了,小半口就够。你自己也喝些,别让人知道。”
李涵接过那瓶子,只觉得沉甸甸的。他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东家,我……”
“行了。”林若若摆摆手,“好好干,等我们回来。”
李涵捧着那瓶子,重重地点头。
一切安排妥当,第三日一早,赵长风套了马车,带着林若若上了路。
马车是山庄里原有的,外表看着普通,里头却铺了厚厚的褥子,软和得很。赵长风赶车,林若若就靠在车厢里,掀着帘子看外头的风景。
出了京城,官道两旁渐渐开阔起来,麦田一片连着一片,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
“夫君,”林若若趴在车窗上,“咱们到家得几天?”
“四五天吧。”赵长风回头看她一眼,“累了就躺会儿。”
林若若摇摇头,又看了一会儿风景,渐渐眼皮发沉,就靠着车厢睡了过去。
这一路倒是顺当,走了三日,已经离老家不远了。
第四日傍晚,天色渐暗,赵长风正打算找个镇子歇脚,却见前头路边躺着个人。
他勒住马,眯眼看了看。
那是个老人,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若若也探出头来:“怎么了?”
“前头躺着个人。”赵长风跳下马车,“我去看看。”
他走近一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那老人确实是活着,可情形却不好。脸上、手上,凡是露出来的皮肤,都烂得不成样子,有的地方流着黄水,有的地方结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