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您的意思,我在东大街上看了三间铺子。一间是杂货铺,铺面不大,但位置好,在街口;一间是绸缎庄,铺面大,但位置偏了些;还有一间是茶馆,两层楼,地段最好,但租金也贵。您看……”
林若若合上账本,问他:“你觉得哪间合适?”
李涵沉吟片刻:“绸缎庄位置太偏,不适合做咱们的买卖。茶馆租金太贵,咱们刚起步,风险太大。依我看,杂货铺那间最合适,铺面虽小,但位置好,人流量大,做什么买卖都容易起来。”
林若若点点头:“那就杂货铺。”
李涵愣了愣:“东家不亲自去看看?”
林若若摇摇头:“你看过了,我相信你的眼光。”
李涵眼眶微微一热,低下头去。
这几日,他娘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好,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孙太医来看过两次,每次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直说这是奇迹。
他知道,这不是奇迹。
是东家。
东家每日让人送来的泉水,他偷偷尝过,清甜甘洌,喝下去整个人都精神了。那绝不是寻常的水。
可东家不说,他就不问。
“铺子盘下来之后,”林若若的声音把他拉回来,“先不急着开张。你把京城所有的杂货铺都走一遍,看看他们卖什么,价钱几何,哪样东西卖得最好。记下来,回来告诉我。”
李涵眼睛一亮:“东家是想……”
林若若笑了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涵重重点头:“是!”
之后揣着一千两银票离开了。
若若还专门给他买了一辆马车,方便他四处奔走。
等他走了,赵长风从假山后头绕出来,在林若若身边坐下。
“一千两银子,你倒真放心他。”
林若若歪着头看他:“怎么,吃醋了?”
赵长风捏了捏她的脸:“我是怕你被人骗。”
“他不会。”林若若靠在赵长风肩上,“他娘在我手里呢。”
赵长风失笑:“你倒是会拿捏人。”
林若若眨眨眼:“这叫用人不疑,疑人要用手段。”
赵长风低头看她,眼里都是笑意。
他这娘子,真是越来越让他移不开眼了。
桂南巷。
何美美站在那间空屋子前头,脸色铁青。
春杏站在她身后,大气都不敢出。
“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