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却还皱着,梦里也不安生。
“别看了,”赵长风在门口等着,“一会儿就回来。”
林若若点点头,上了车。
骡车吱吱呀呀往镇上走,晨雾还没散尽,路两边的庄稼地里湿漉漉的。
赵长风赶着车,回头看了她一眼。
“想好了?”
“嗯。”
林若若没多说,手揣在袖子里,眼睛望着前头的路。
到了镇子口,日头刚刚冒尖。街边的铺子才开了几扇门,卖早点的摊子倒是支起来了,热腾腾的蒸汽往外冒。
林若若让赵长风把车停在土地庙旁边,自己下了车。
庙檐底下蹲着几个小叫花子,正围着一堆柴火烤火,见有人来,都抬起头,眼神里带着警惕。
林若若走过去,在他们面前蹲下。
领头的是个十来岁的男孩子,瘦得跟麻秆似的,脸上蹭着灰,眼睛却亮。他往后缩了缩,梗着脖子问:“干啥?”
林若若没说话,从袖子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手心。
那几个小乞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帮我传句话,”林若若看着那个领头的,“传到了,这钱就是你们的。”
领头的男孩子咽了口唾沫,没接:“啥话?传给谁?”
林若若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男孩子听完,愣了一下:“就这?”
“就这。”
男孩子一把抓过铜板,揣进怀里,招呼那几个小的:“走!”
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赵长风从车上下来,站在林若若身边,看着那几个孩子跑远的方向:“能行?”
“行。”林若若往回走,“这些小崽子,成天在镇上串,哪儿都去得,谁都不起眼。比咱们自己打听快。”
赵长风没再问,扶她上了车。
骡车慢慢往镇子里走,在离私塾不远的一个茶摊边上停下来。赵长风要了壶茶,和林若若坐在那儿等着。
茶摊老板是个碎嘴的,一边擦桌子一边念叨:“两位是送孩子念书的?今儿可不巧,私塾里头乱着呢。”
赵长风顺着话问:“怎么了?”
“嗨,昨儿个赶出去一个学生,说是偷东西。”老板压低声音,一脸的神秘,“听说是个乡下孩子,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谁知道手脚不干净。夫子气得够呛,今儿一早就去东家那边禀报去了。”
林若若端着茶碗,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