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擦刀。
月光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照在冰冷的匕首上，发出冷森森的光——
钱富贵瞳孔猛地收缩，今夜危险！
他拼命挣扎，嘴里呜呜直叫。
赵长风没理他，自顾自地擦完刀，收进刀鞘，然后站起来，走到钱富贵跟前蹲下。
“钱东家，醒了？”
钱富贵瞪着眼睛，额头冷汗直冒。
赵长风伸手把他嘴里的布团扯出来。
“救——”钱富贵刚喊出一个字，脖子上就贴上一片冰凉。
“再喊一声，这刀子就往里进一寸。”赵长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钱富贵立刻闭了嘴，浑身发抖。
赵长风把刀收回来，在手里把玩着。
“钱东家，我娘子那三支参，你拿了。”
钱富贵拼命点头。
“参？你是？是那小娘子的人？！”
赵长风点点头，“一千五百两，你付了。”
钱富贵又点头。
“可你转头就派三个人去劫她，想把钱拿回来，还想糟蹋人。”
钱富贵疯狂摇头，眼泪都下来了，呜呜地想说话。
赵长风抬手制止他：“那三个人，有两个还活着，此刻就在县衙的大牢里。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去对质？”
钱富贵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绝望。
赵长风看着他，忽然笑了。
“钱东家，咱们来算笔账。”
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摊开在钱富贵面前。
那是福济堂的房契和地契——刚才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钱富贵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呜呜叫起来。
赵长风没理他，继续翻出一沓银票——厚厚一叠，足有一万二千多两，是钱富贵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他把银票和契纸摞在一起，揣进怀里。
钱富贵看着自己的家当被拿走，眼睛都红了，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赵长风蹲下来，平视着他。
“钱东家，我给你两条路。”
钱富贵拼命点头。
“第一条，我现在割了你的舌头，剜了你的眼睛，把你扔到山里喂狼。你那还活着的两个伙计招了，人证物证俱全，官府查起来，我顶多是个为民除害。”
钱富贵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第二条。”赵长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