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色。
不知过了多久,赵长风终于餍足地将她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渐渐平复。
林若若窝在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指尖在他胸前画着无意义的圈。
“娘子。”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沙哑。
“嗯?”
“我想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你。”
林若若的脸又红了,却弯起唇角,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下:“那你要一直对我好。而且你不能去的比我早。”
赵长风低笑,胸腔的震动传递给她,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好,一辈子。保证不比你去的早。”
阳光正好,微风不噪,天水碧的纱帐轻轻摇曳,将这一室的温柔时光,定格成岁月里最美的模样。
拍着妻子又一次沉沉睡去,赵长风悄悄地起身,穿好衣服,给妻子放好床帐,出门的瞬间,眼中一片杀意闪过。
“让若若多睡一会,灶上给她煨着鸡汤,再备点她爱吃的饭,让她醒来再吃。”赵长风吃完早饭,嘱咐道。
“是,主子放心。”秦阿兰一改往日温和慈爱的样子,冷肃寂杀。
虽然她明面上是世家被发卖的下人,但实际上她也是一个杀手,却不知道主子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让梁石把山里的人看好,地种好,我出去几天,三五天就回。记得告诉夫人就说我进山去了。”赵长风出了门,山根随即跟上来,眼中也没有了往日的憨厚。
“是!”
今日,赵长风是去复仇的。
自己的妻子被欺负,这仇还没报呢!
京城很大,大到一个人扎进去,就像一滴水落进江河。
赵长风带着山根在城南租了间小院,白日里不出门,夜里才像两道影子似的飘出去。
山根不再是从前那个憨厚的猎户帮手,他腰里别着短刀,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这是他如今的样子。
赵长风知道,这都是若若的功劳。
因为自从若若来了之后,它早就发现家里人喝的水都带着丝丝的甜味。而自己的身体日益健壮,早些年的旧疾都已痊愈,而且自己的功夫日日精进。
憨傻的山根如今早就脱胎换骨。再加上自己日日带他在山间打猎,训练他的武功,如今的山根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
“主子,承恩侯府的护卫换班的时辰摸清了。”
第三日夜里,山根从外面回来,在桌上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