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一回,吻得更深、更久。
衣裳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月光落在她肩头,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上头还留着昨夜的点点红痕,像落了桃花瓣儿。
赵长风的吻落在那瓣瓣“桃花”上,极轻极轻的,带着怜惜,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林若若咬着唇,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
“疼吗?”他抬头问她,声音哑得厉害。
林若若摇摇头,眼眶却红了。
不是疼,是别的。
是那种被他捧在手心里、珍之重之的滋味,胀得心口满满的,不知该怎么才好。
赵长风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懂了。
他俯下身,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吻了吻她眼角渗出的那点湿意。
“若若,”他在她耳边说,低低的,沉沉的,“这辈子,我赵长风对天起誓——绝不负你。”
林若若眼泪滚下来,却笑着点头:“我信你。”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两心相依。
这一夜,比昨夜更长,也更暖。
长到让林若若觉得,这一辈子大概都忘不掉今夜的月光,还有月光里他的眉眼。
暖到让她觉得,从前那些年的苦,好像都值得了。
就为了遇见他,就为了今夜。
后来林若若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间感觉赵长风给她盖好被子,又把她往怀里揽了揽。
“睡吧。”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像哄孩子。
林若若往他怀里拱了拱,嘟囔了一句什么,就沉沉睡过去了。
赵长风没睡。
他就着月光看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若若,”他极轻极轻地说,“谢谢你嫁给我。”
夜风吹过窗棂,吹动灯影摇曳。
屋里静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这一夜,好长。
这一夜,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