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起你,看见兔子都想起你。”
林若若被他逗笑了:“看见兔子想起我什么?”
“想起你昨夜里……”赵长风凑到她耳边,低低说了几个字。
林若若耳朵腾地红了,锤了他一下:“赵长风!”
赵长风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发顶,满足地叹了口气。
“真想就这么抱着你,什么都不干了。”
林若若窝在他怀里,闷闷地说:“那晚饭谁做?”
“……我去做。”
林若若“咯咯”地笑起来,笑得身子发颤。
赵长风低头看她,眉眼弯弯的,唇红齿白的,心里头软成一滩春水。
他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口。
“再笑就把你吃掉。”
林若若赶紧捂住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院子里,山根扛着锄头回来,一进门就看见这一幕——
风哥搂着嫂子,嫂子捂着嘴笑,两人之间那股子黏糊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山根脚步顿了顿,一时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赵长风眼尖,看见他了,这才松开手,但脸上那点笑意没收回去,反倒更明显了。
“山根回来了?”
“啊,回来了。”山根低着头往自己屋走,“我去换件衣裳。”
林若若从他怀里出来,红着脸整了整衣襟:“我去做饭。”
“我帮你。”赵长风跟上去。
“不用,你歇着。”
“不累,就想跟你待着。”
山根脚步更快了。
晚饭是林若若做的,因为山上乙字组有人生病,梁石和秦阿兰都去山上了。
赵长风在旁边打下手,两个人挤在灶房里,一个烧火一个炒菜,时不时对视一眼,笑一下,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山根坐在院子里磨镰刀,磨两下,抬头看一眼灶房的方向。
灶房的门开着,昏黄的灯光漫出来,风哥和嫂子的影子映在墙上,挨得近近的,有时候两个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山根低下头,继续磨镰刀。
磨着磨着,他忽然想起王寡妇那张脸,想起她往他胸口探过来的手。
桂花油的香味好像还在鼻子跟前飘着。
他用力摇了摇头,把那股香味甩出去。
饭好了,三个人坐下吃饭。
林若若给山根夹了一筷子菜:“山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