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风愣了愣,随即笑了:“好,一起。”
两人起了床,林若若脚刚沾地,腿就软了一下。赵长风眼疾手快扶住她,眉头皱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还疼?”
林若若脸又红了,摇摇头:“没有……不疼了。”
她没说谎。昨夜她偷偷用灵泉水洗过,身上早就不疼了,只是还有一点点酸软。
赵长风不信,非要让她坐着别动,自己先去了一趟前院,又去了后院的小厨房。
热水早就烧好了,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热气。
嗯,梁石两口子不错。赵长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若若过来的时候,晨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都染成暖洋洋的金色。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头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是她的了。
赵长风回头看见她,几步走过去,“我抱你。”
林若若害羞地红着脸,点了点头,揽住了他的脖子,“你出去,我要自己洗~”
“好,我把你抱过去。”赵长风看着她青涩中带着春情的眼睛,咽了咽口水,宠溺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赵长风果然退了出去,还细心地替她掩上门。
林若若站在浴桶边,听着外头没了动静,这才松了口气,慢慢解开衣襟。
衣裳滑落,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全是红痕,像落了桃花瓣儿。
她脸一热,赶紧跨进浴桶里,热水漫上来,淹到下巴。
灵泉水洗过的地方确实不疼了,可那些痕迹还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种种。
她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吐了几个泡泡。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林若若猛地抬头:“谁?”
“我。”赵长风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给你送衣裳。”
林若若干脆缩回水里:“你、你放门口就好。”
“好。”门外静了静,又响起他的声音,带着笑,“若若,你耳朵红了。”
“我没有!”
“我看不见,但我猜得到。”
林若若气得拍了一下水,水花溅了一地。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洗完澡,换上赵长风放在门口的衣裳——是一套新做的衣裙,藕荷色的料子,绣着浅浅的缠枝莲纹,合身得像量过她的尺寸似的。
她推门出去,赵长风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仰头看着树上的鸟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