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断了个干净。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她抵在了门板上。门板咯吱一声响,两人都顿了顿,却没分开。
林若若的手从他肩上滑上去,攀住了他的脖子。指尖碰到他后颈的皮肤,烫得她手指蜷了蜷,却没舍得拿开。
赵长风被她这一碰,整个人像过了电。
他终于微微退开一点,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滚烫,乱成一团。
林若若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眼睛。
他眼底有血丝,有那团烧得正旺的火,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像是守了太久终于得到的珍重。
她忽然鼻子一酸。
想来这些年,他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在这山沟沟里,把自己活成了一把糙砺的石头。那满脸的胡子遮住的,何止是他原本的模样,更是他自己的喜怒哀乐,他自己的欲念和渴望。
她抬起手,手指轻轻描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微破皮的下唇上。
那里被她咬破了一点,渗出细细的血珠。
“疼不疼?”她小声问,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水,喘着气,脸红得像灶膛里的火。
赵长风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在她指尖轻轻印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团火还在,却多了几分压抑着的温柔。
“不疼。”
他顿了顿,喉结又滚了滚,声音低得像说给自己听的:“就是……有点忍不住。”
林若若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明明想要得要命却拼命克制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这回亲的是那道破皮的小口子。
赵长风浑身一僵。
然后他听见她小小声地说:“忍不住……就别忍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完就把脸埋进他胸口,再不肯抬起来。
赵长风愣住了。
他低头,看见怀里的人耳根红得要滴血,看见她埋在自己胸口微微发颤的睫毛。他忽然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好半天,他才找着自己的声音。
“若若,”他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林若若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不知道。”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反正我不管